比如剴戮路过时,他都有点不受控地偷偷瞄过去一眼,不出所料每次都被剴戮抓个正著,四目相对时,要多尷尬有多尷尬。
剴戮的性子也比较直,这点相仿於冷道成,於是她就直接问了:“小主子,有话说”
龙將言敢说吗
那確实敢说,只是不好意思说,偷听墙角这种事难道很光彩吗
“您可有话直说,主上交代过,您想知道的任何一切都可以问我,无论是什么。”
剴戮在最后那句特意加重了语气,但龙將言貌似理解错了意思,连连摆手:“没有,剴戮前辈,我没什么要说的。”
“小主子。”女人的声线更鲜明了,带著惯有的冷御,“请直言。”
龙將言在心里给自己找了八百个理由,剴戮那双眼睛太嚇人了,仿佛能看透一切,龙將言心中发怵,硬著头皮来了一句:“那个,昨晚您和凰霄前辈……聊的还好吗”
完了。
龙將言是真觉得自己问了还不如不问……直打退堂鼓。
剴戮表情还算平淡:“小主子听到了什么”
。。
他可以说没听到吗
这显然不能。
“就听到了一点点。”龙將言用手指比了个小小的距离,“真的只是一点点……”
那只小云雀啾了一声,没有徵兆的开口鸟言鸟语:“骗谁呢你,你那耳朵都快贴墙上听去了。”
“”
龙將言不可置信地看向这只云雀。
什么情况,它不是不会说话吗
这小东西还歪著头,对著他一脸得意,头上两根毛囂张的翘起,更欠揍了。
“你会说话”
云雀用翅膀拍了拍胸脯,傲娇地昂起脑袋:“废话,元凤元凰是我老祖宗,本凤是凤凰,当然会说话。”
龙將言愕然。
所以,那些时间,这只鸟在他面前装哑巴,全程是在装糖为了阴他一手来的
“你那是什么眼神本凤可是有职业操守的,臥底期间当然要装得像个普通小鸟,不然怎么完成老祖宗给的任务”
“……那你现在怎么说话了”龙將言耐著心又问。
“任务完成了啊。”
“凰霄大人交代的事情办妥了,本凤自然就不用装了,谁知道你人傻心善还好骗,一看就没经歷过什么社会毒打,路边的野鸟都敢捡……”
龙將言彻彻底底地不吭声了。
不,他不该跟一只鸟计较。
可为什么,感觉这么气。
他照顾了这只鸟那么久,到头来是对方从头到尾在演戏,反倒自己成了个人傻心善还好骗的冤大头。
龙將言嘴角堪堪扯了一下,像是想笑又笑不出来,这只云雀还没打算放过他,飞到他跟前,用那种欠揍的语气继续输出:
“你生气了龙族的男孩,本凤可提醒你,当初是你自己非要捡我回去的。”
“再说了,那段时间天天听你念叨什么前辈今天会不会回来,前辈什么时候回来,前辈我想你了……那叫一个情真意切呀——”
它那两根囂张的羽毛一抖一抖的,龙將言的手从一开始的指尖微蜷变成了紧攥成拳,他低声念了一句:“玲瓏。”
下一瞬,玉玲瓏一个闪现五连鞭飞踢给云雀踢出去老远,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拋物线,伴隨著一声悽厉的惨叫。
声音之惨烈,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什么良家小妇男惨遭毒手。
玉玲瓏收腿,撩了撩额发,“不是老弟你有啥实力啊还挑衅上了,知不知道龙傲天是你瓏哥我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