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道成倒了点儿液体在指尖,刚抵在龙將言唇瓣上,龙將言下意识就含住了,尝到了点儿淡甜。
清凉的感觉顺著咽喉一路向下,就像炎夏饮下一口冰泉,舒爽,要是身体某处没有被这清凉感拨动了一下,龙將言还真以为这是什么甘霖玉露。
看到他脸颊渐渐变红,冷道成才抽回手指。
“前辈,”龙將言呼吸快了些:“这到底是什么……”
“千年醉加缠情粉,还有些別的。”
这些东西对冷道成来说发挥不了太大作用,所以他就加了很多別的重量级东西。
龙將言:“……”
他虽然对药理不算精通,但这两个名字…听著就不对劲!
隨后更让龙將言瞳孔一震的来了。
冷道成当著他的面,將那瓶药全咽了下去,一滴不剩。
冷、热、酥、麻、痒。
药效上的还挺快。
“前辈!”龙將言惊的想扑过去,“您怎么——!”
让龙將言震惊的不是冷道成喝药本身,是他的眼神。
那双眼睛里,疏离淡漠的情感变得稀少,反上来的几乎是龙將言从未见过的慾念。
冷道成吐出一口气,揉了揉开始发热的脸,他拎著自己的腰带,朝龙將言走去……
……
龙將言发情了。
大概是在第二天下午,不是周期性,更像是因为强烈情绪波动诱发的非周期性发情。
这是必然的。
他的身体先於意识给出了反应。
冷道成摸著他那对长大了些许的龙角,说:“长了不少。”
时间就是这么在冷道成手里失去意义的,窗外从白昼到黑夜,又从黑夜到白昼,龙將言不知道自己发了多久的情,只记得冷道成始终在他身边。
直到某个瞬间,冷道成呢喃著说出一句“本座还不如回幽冥处理事务”后,龙將言一懵,隨后嗷嗷就是哭,哭的那叫一个稀里哗啦地,用尾巴把冷道成圈著,一个劲儿摇头说不可以。
冷道成就捧著他的脸给他擦,他真怀疑龙將言就是水做的,泪腺这么发达,乾脆往里头装个强力水龙头算了,以后跟別人打架放水淹。
……就是有点儿好笑。
“本座只是隨口一说,有什么好哭的”
“您……您说不如回去处理事务,”龙將言还在那撞撞撞,“就是嫌弃我了……”
冷道成沉默了两秒,躺平看著床顶的幔帐,“没有嫌弃你,年纪大了,经不起你这般折腾。”
“您不老!”龙將言立刻反驳,“您看起来比我还年轻!”
这话倒不假,冷道成上辈子活了十几万年,这辈子也才过了十八年,幽冥界的时间流速变化,让人间七年放在冷道成身上不过三月。
“行了”,冷道成拍拍他的脸,“別哭了,本座不走。”
龙將言这才稍稍鬆开些力道,把脑袋枕在冷道成肩窝。
冷道成早就摸清楚他的性子了。
表面乖巧,骨子里倒是执拗。
不过也无妨。
七年等待换来一场酣畅淋漓的廝磨,也算公平。
冷道成顺毛似的抚著他的背:“你这些年,除了练剑,还做了什么”
龙將言想了想:“因为是您的徒弟,就被些长老叫去处理过几次宗门小事务,下山除妖也去过几次,还……养过只鸟。”
“鸟”
“嗯,一只受伤的云雀,在路边捡到的。”龙將言说,“养好了伤,它也不鸟我,飞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