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刚出浩然匯的大门没多远,一辆破旧的依维柯突然停在他身边。
车上衝下来五六个彪形大汉,二话不说,套上麻袋就给他抓走了。
直到被关进这个暗无天日的地下室。
他才知道自己是被钱家的人给绑票了。
现在时间已经到了下午。
这些人连一口水、一粒饭都没给他吃。
期间钱少刚的手下还进来把他吊起来打了一顿,逼问曹昆的商业机密。
许元庆是又飢又渴,身上又痛又冷。
但他儘管被打得哭爹喊娘、鼻涕眼泪一大把。
却始终咬紧牙关,愣是一句关於曹昆的坏话都没说。
当然,主要原因是许元庆这货整天只知道哄女人。
也根本不知道曹昆有什么秘密。
钱少刚的人也不敢真的把他打残。
见问不出什么,也就把他丟在这里,任他自生自灭了。
突然。
“咔啦——”
外面传来门锁被打开的声音。
许元庆浑身猛地一抖,下意识地抱住脑袋缩成一团。
“咚、咚、咚。”
沉稳的皮鞋踩在石阶上的声音传来。
钱少刚身穿黑色大衣,面色复杂地缓缓走入地下室。
借著昏暗的灯光,他深深地看了一眼缩在墙角的许元庆。
儘管他理智上觉得哪里不对,很不愿意承认。
但脑海中那个声音却像思想钢印一样,在不断迴响。
表弟、堂弟、小舅子、好兄弟……
钱少刚嘆了口气,眼神中少了几分杀气,多了几分复杂。
许元庆被他看得有些发毛,瑟瑟发抖。
却听钱少刚突然开口,语气有些埋怨:
“既然我们之间是好兄弟的关係,你为什么一开始不早说”
许元庆:“”
他从指缝里露出一只眼睛,一脸懵逼。
谁踏马跟你是好兄弟
不过好歹不是来揍他的,许元庆不停揉著脸。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钱少刚转头对身后的手下吩咐道:
“去,把许少爷的牢房门打开。”
“传我的命令,从今天起,许少爷可以在庄园內部自由行动。”
“但是——没有我的命令,他绝对不能踏出庄园大门半步!听懂了吗”
手下虽然也懵了,但不敢违抗少主的命令,立刻应道:
“是!”
“咔嚓。”
牢房的铁柵栏门被打开。
手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许少爷,请吧。”
许元庆张大了嘴巴,满脸问號。
完全搞不懂钱少刚这又是玩的哪一出。
钱少刚也不解释,领著许元庆走出了阴暗的地下室,来到了一楼大厅。
他看了看表,似乎还有急事要去处理。
便指著许元庆,没好气地警告道:
“我还有事要出去一趟,最近没空呆在这。”
“你给我在庄园里老实呆著!別想著跑,也別给我惹事!听见了吗”
说完,钱少刚带著人匆匆离去。
许元庆站在大厅门口,举起一只手挡住刺眼的夕阳,有些不適应光线。
他看著钱少刚远去的背影,挠了挠头:
“莫非这人……脑子被打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