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曹昆现在的安保措施做得滴水不漏。
想凭藉一个汽车炸弹就送他上西天,確实是有点困难。
这只是一次不成功的试探而已。
真正让他感到恐慌的,却是另有其事。
到了中午,那个拽得二五八万的鲍先生,在收到一条神秘的简讯后,脸色大变。
隨后,他连个招呼都没打,就神色匆匆地离开了庄园。
王胜利追问他去哪,鲍先生理都没理他,就这么自顾自地离开了。
结果,鲍先生离开后就杳无音讯。
现在天都黑了,他还没有回来,甚至连电话都打不通了。
王胜利开始变得有些焦躁不安。
他毕竟是在刀口舔血混出来的老江湖,对危险有一种天然的嗅觉。
他总感觉空气中瀰漫著一股血腥味,有些无法掌控的大事即將发生。
但他又有些拿不定主意。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嚇自己,所以只能一直在屋里转著圈。
心中的焦躁、不安、惶恐如同野草般疯长。
正在这时。
“砰”的一声,会客厅大门被撞开。
王家的安保主管面色焦急、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
“老板!老板完蛋啦!”
“啪!”
王胜利本来就心烦意乱,听到这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他反手就是一个大嘴巴子抽了过去,怒吼道:
“你踏马才完蛋了!会不会说话!”
“有屁快放!说,什么事”
安保主管捂著肿起老高的脸,躬著身子,小心翼翼地匯报导:
“老板……刚才我手底下的巡逻保安告诉我,
有人在咱们庄园外面五公里的路口拉起了阻拦网和拒马,不许任何车辆和人员通过。”
“所有进出庄园的通道,都被人为封闭了!”
“我们的人上去交涉,还没说两句话,就……就被对方打了一顿,扔了回来!”
王胜利脸色瞬间一黑,心中那股不祥的预感终於应验了。
曹昆动手了!
不过他依旧是那个长藤黑白两道的梟雄。
虽然心里慌得一批,面上却强行镇定。
他故作沉稳道:
“慌什么!天塌不下来!”
“既然有人闹事,那你还不赶紧报警
咱们是纳税大户,警察是干什么吃的”
安保主管一脸苦相,都要哭出来了:
“老板,我报警了呀!电话都打烂了!”
“可是接警中心的人告诉我,
整个长藤市区现在都陷入了巨大的混乱,
到处都是飆车党和小混混闹事。
整个警察局现在所有人都出去抓人了,连文职都上街了!”
“他们说……现在的警力根本不够用,连市局大门都被堵了。
他们说这种私人纠纷的小事,让我们自行协商处理,或者乾脆等明天……”
“什么!”
王胜利气息一滯,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他勃然大怒道:
“放屁!藉口!都是藉口!”
“玛德,老子每年捐这么多钱给他们,关键时刻他们就是这样对我的!”
这一刻,他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曹昆这是有备而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