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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太后的特赦令,我在老妈公司「微服私访」(1 / 2)

清晨五点,天还没亮,甚至连那只负责报晓的大公鸡都还缩在窝里补觉。

南郊老宅的后院,寒露未散,空气冷得有些刺骨。

“腿抖什么下盘如生根,根深才能叶茂!你这根都要烂了,还想开什么花”

林振山老爷子手里拿著一根小指粗细的藤条,围著正在站桩的林墨转圈,那双在夜色中依然亮得嚇人的眼睛,死死盯著林墨那两条正在疯狂打摆子的大腿。

林墨咬著牙,额头上的冷汗顺著鼻尖往下滴,砸在青石板上摔成八瓣。

太极桩,看似不动,实则要在静止中寻找那种极其微妙的“对爭力”。

这对於刚受过伤、又在大城市里野惯了的林墨来说,简直就是一种酷刑。

“爷爷……我这左手还缠著绷带呢……我是伤员……”

林墨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求饶。

“伤的是手,又不是腿!”

林振山毫不留情地用藤条轻轻点了点林墨的膝盖內侧,“膝盖微扣!档要圆!腰要塌!再坚持十分钟,少一秒都不行!”

林墨在心里发出一声无声的哀嚎,感觉自己的大腿肌肉已经开始燃烧,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著“放弃”。

这就是林家的规矩。

没有什么伤员优待,只要没断气,该练的功一天都不能落下。

十分钟,在这个寒冷的清晨,漫长得像是一个世纪。

直到东方的天空泛起了一抹鱼肚白,第一缕晨光透过葡萄架洒在院子里。

“收。”

林振山终於吐出了这个如同天籟般的字眼。

林墨如蒙大赦,整个人像是一滩烂泥一样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感觉两条腿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起来,走两步,散散气。”

林振山背著手,把藤条插回兵器架,“刚站完桩不能坐,气血会淤积。这点常识都忘了”

林墨苦著脸,扶著旁边的石墩子艰难地爬起来,像个八十岁的老大爷一样,迈著蹣跚的步子在院子里挪动。

“行了行了,一大早的,折腾孩子干什么”

救星终於出现了。

奶奶推开厨房的木门,手里端著一个冒著热气的大瓷盆,一股浓郁的小米粥香气瞬间瀰漫了整个院子。

“小墨,快来洗手吃饭。奶奶炸了你最爱吃的油条,还有刚醃好的酱黄瓜。”

老太太瞪了林振山一眼,“你个死老头子,自己睡不著就折腾孙子。小墨那手还没好利索呢,要是受了风怎么办”

林振山在老伴面前瞬间没了刚才的威风,摸了摸鼻子,哼哼唧唧地说道:“慈母多败儿……我这是为了他好……”

“好个屁!吃饭!”

老太太一声令下,林墨立刻满血復活,拖著那条还有些酸麻的腿,一溜烟钻进了厨房。

……

早饭桌上,气氛有些微妙。

林墨一边往嘴里塞著酥脆的油条,一边用眼角的余光偷偷打量著坐在主位上的爷爷。

他在盘算著怎么“越狱”。

林晚那狠心的女人真的把他的手机、身份证都给没收了,还跟爷爷下了“死命令”,说是没得到允许,绝对不能放他出院门。

在这没网、没手机、还要天天五点起床练功的地方待下去,他会疯的。

“奶奶……”

林墨咽下嘴里的粥,换上一副极其乖巧且带著几分委屈的表情,“我妈……最近身体还好吗”

老太太一愣,隨即嘆了口气:“你妈啊,就是个工作狂。这几天公司好像正在谈什么大项目,听她说忙得脚不沾地,连饭都顾不上吃。昨晚打电话回来,那嗓子都哑了。”

“这么辛苦啊”

林墨立刻抓住了机会,一脸痛心疾首,“妈本来胃就不好,这要是再不好好吃饭,那怎么行奶奶,您不是熬了那个滋补的老鸭汤吗要不……我去给妈送点”

“啪。”

林振山把筷子往桌上一拍,冷冷地看著林墨:“想跑”

“这怎么能叫跑呢”林墨挺直了腰杆,一脸正气,“这叫孝心!百善孝为先!我妈为了这个家、为了公司操劳过度,我作为儿子,去送顿饭怎么了爷爷,您总不能拦著尽孝吧”

这顶高帽子扣下来,林振山一时间还真不好反驳。

他虽然严厉,但最看重的就是孝道。

“让他去。”

奶奶直接拍板了,她拿出一个早就准备好的多层保温饭盒,塞到林墨怀里,“我正愁没人送呢。老邢今天腰疼,开不了车。小墨,你会开车吧”

“会!必须会!”林墨头点得像捣蒜,“车技一流!”

“不行。”

林振山还是不放心,“这小子滑头得很,一旦放出去,指不定又跑哪去惹祸。而且林晚说了……”

“小晚那是怕他在外面瞎混。去他妈公司,那是正事!”

奶奶直接打断了老爷子的话,转头对林墨说道,“吃完饭就去。开你爷爷那辆红旗,稳当。送完饭,要是你妈那边忙,你就帮著打打下手,別一天到晚游手好閒的。”

“得嘞!谨遵太后懿旨!”

林墨兴奋得差点跳起来,抱著保温饭盒,衝著爷爷做了个鬼脸。

林振山看著这一老一少一唱一和,无奈地摇了摇头,端起碗喝了一大口粥。

“早去早回。敢去別的地方野,打断你的腿。”

“放心吧爷爷!我保证就在老妈眼皮子底下活动!”

……

上午十点。

一辆黑色的红旗h9缓缓驶入了位於市中心最繁华的cbd区域。

这里高楼林立,玻璃幕墙在阳光下反射著刺眼的光芒,豪车遍地,精英穿梭。

与城南老宅那种充满岁月沉淀的静謐不同,这里充斥著金钱与效率的味道。

林墨把车停在了“芳华国际大厦”的地下车库。

这座高达八十八层的大楼,有一半的產业都属於他那位“家庭主妇”老妈——陈芳。

林墨並没有来过这里几次。

从小到大,他都被爷爷按在老宅练功,或者是被扔进寄宿学校。

对於母亲的商业帝国,他只有一个模糊的概念:很有钱,非常简。

“嘖嘖,老妈这排场,確实够大的。”

林墨拎著保温饭盒,站在电梯厅里,看著那几部正在飞速运转的电梯和周围那些行色匆匆、掛著工牌的白领。

他这一身装扮——大红色的衝锋衣(还没来得及换),头上扣著渔夫帽,左手缠著绷带,右手拎著个极其家常的不锈钢饭盒,怎么看都像是来送外卖的。

“先生,您好。”

刚走到一楼大堂的闸机口,一个穿著制服、身材高大的保安就礼貌地拦住了他,“外卖不能上楼,请放在那边的外卖柜。”

林墨愣了一下,隨即笑了。

也对,自己这造型確实容易让人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