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二月红已经走到了丫头面前。
他看到陈皮扶著丫头,眉头皱了一下,但很快就被对妻子的担忧所覆盖。
“丫头,你怎么出来了外面风大。”
他心疼地接过丫头,让她靠在自己身上。
丫头对著他温柔地笑。
“家里来了贵客,我怎能躺在床上。”
她抬起头,看向张启山等人,目光柔和,气息虽弱,但礼数周到。
“佛爷,八爷,你们来了。”
“这位是……”
她的目光最后落在了冯武和阿寧身上。
二月红连忙介绍。
“丫头,我给你介绍一下。”
他先是指著张启山和齐铁嘴。
“佛爷和八爷你都认识。”
然后,他深吸一口气,郑重地將冯武引到丫头面前。
他的声音里,带著无限的期盼和郑重。
“这位,是冯武先生和阿寧小姐。”
“丫头,他……他就是能救你命的人!”
二月红顿了顿,用尽全身的力气,说出了那个他曾经发誓再也不碰的身份。
“他是一位真正的……摸金高人!”
丫头愣住了。
她看著眼前这个面容普通的年轻人,怎么也无法將他和那些传说中倒斗的汉子联繫起来。
冯武的目光,落在丫头的脸上。
面色煞白如纸。
嘴唇隱隱发黑。
气息若有若无。
这不是病。
冯武心里有了论断。
他往前走了一步,所有人的心都跟著提了起来。
“这不是病。”
冯武开口了,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
“是中毒。”
“尸毒。”
尸毒!
齐铁嘴手里的罗盘“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张启山瞳孔骤然收缩。
二月红更是如遭雷击,整个人都懵了。
“尸……尸毒”
他嘴唇哆嗦著,几乎站不稳。
“先生,您……您没看错吧”
冯武没理会他,而是扭头看向齐铁嘴。
“八爷,劳驾,跟我走一趟。”
“你是行家,帮我掌掌眼。”
齐铁嘴这才回过神,手忙脚乱地捡起罗盘。
“啊哦,好,好!”
冯武又看向二月红。
“带我去夫人的房间看看。”
他的语气不容置疑,带著一种天然的命令感。
“我需要找到毒源。”
“好!先生这边请!”
二月红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连忙在前面引路。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穿过庭院,来到丫头的臥房。
房间里瀰漫著一股浓郁的药味,陈设雅致,看得出主人的用心。
冯武的眼神却如同鹰隼,锐利地扫过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床榻,桌椅,摆件……
最后,他的目光定格在了梳妆檯上。
那上面,静静地躺著一枚凤凰金步摇。
做工精美,流光溢彩。
但在冯武眼里,那玩意儿却透著一股说不出的邪气。
他径直走了过去。
就在他的手即將触碰到那枚髮簪时,一个声音厉声响起。
“住手!”
陈皮不知何时跟了进来,正站在门口,一脸阴沉地盯著冯武。
“不准碰它!”
冯武动作一顿,侧过头,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哦”
“为什么不能碰”
“那是我送给师娘的!”
陈皮的语气充满了占有欲,眼神里满是警告。
这一幕,让在场所有人都皱起了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