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
雨泽神朝镇守者瞳孔骤缩,死死盯著铺天盖地而来的战舟,真神巔峰气息如同火山喷发,轰然炸开!
“迎敌!!!”
嘶吼声震盪关隘,却掩不住那尾音的颤抖。
因为只有他自己知道,那九道托举星辰的身影,他看不透。
一个都看不透。
那种感觉,就像螻蚁仰望神岳,连攀爬的念头都升不起。
但现在,只能战,没有退路!
下一瞬。
星海巨墙上,爆发了自建立以来、最为乾净利落的一战。
没有之一。
轰——!
天玄大陆方向,一道漆黑如墨的身影暴射而出!
太快了!
快到雨泽统帅的神念只捕捉到一道残影,那道身影便已跨越万里星海,出现在巨墙之前!
“燕人张翼德在此!!!”
狂笑炸裂,如同惊雷滚过星海!
雨泽老祖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
他看清了。
那道身影浑身煞气冲霄,丈八蛇矛在他手中如同活物,矛尖吞吐的寒芒隔著万丈虚空,便已让他的护体神光泛起涟漪!
天神!!!
这是他最后的念头!
“杀!!!”
最后的嘶吼,真神巔峰的全部力量毫无保留地灌入手中战刀,朝著那道黑色身影,劈出此生最巔峰的一刀!
刀光如雪,照亮星海!
然而。
那道黑色身影,甚至没有正眼看他。
丈八蛇矛隨手一探。
仅仅一探。
叮——!
刀光碎了。
战刀碎了。
护体神光,像肥皂泡一样,炸了。
雨泽老祖低头,看见那杆蛇矛的矛尖,已经贯穿了自己的咽喉。
没有血喷溅。
因为那矛尖上附著的狂暴神力,在刺入的瞬间,便將伤口周围的血肉全部蒸发。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却只涌出一口黑烟。
然后——!
嘭!!!
尸体炸成漫天血雾,被蛇矛带起的狂风吹散,连一片衣角都没能留下。
真神巔峰。
一矛。
张飞甚至没有多看那团血雾一眼。
他立於巨墙之上,丈八蛇矛斜指前方,狂笑声震盪星海。
“还有谁!!!”
轰——!
无数玄黑战舟轰然撞入巨墙!
大夏军团的將士们,如同黑色的潮水,从战舟之上倾泻而下!
最低都是神火境的气息,铺天盖地!
刀光!
剑影!
血雾!
残肢!
哀嚎!
整个星海巨墙,在短短几个呼吸之间,化作人间炼狱。
雨泽神朝的將士们,甚至连像样的抵抗都来不及组织。
那些从战舟上跃下的身影,每一个都强得离谱!
他们的军阵衝过去,便是一片血雾炸开。
他们的战刀落下,便是一排尸体倒地!
“这、这是什么怪物!”
“神火军团!他们是神火军团!!!”
“逃啊!!!”
崩溃,从第一声惨叫开始,便如同瘟疫般蔓延。
然而逃往哪里逃
身后是家国,前方是那尊缓缓驶来的庞然大物。
九颗星辰托举,一座大陆镇压,气运金龙盘绕咆哮!
那九道托举星辰的身影,甚至没有一个人出手。
他们只是冷冷地看著这一切,如同俯瞰螻蚁。
更可怕的是。
那座大陆,那九颗星辰,那铺天盖地的战舟集群,从头到尾,速度未减分毫。
他们依旧在轰鸣前行。
仿佛前方那面横亘万古的巨墙,那些正在被屠戮的雨泽大军,不过是路上微不足道的尘埃。
碾过去就是了。
何须停留
这是结局从开始就已经註定的一战。
当第一艘玄黑战舟撞碎巨墙关隘的那一刻。
当张飞的狂笑响彻星海的那一刻。
当无数雨泽將士的绝望哀嚎与血雾炸开的那一刻。
那面被命名为界海天壁的万古巨墙,在这一日,被人生生撕开了一道口子。
这道口子,从外环那一侧,被硬生生撞穿到了內环这一侧。
无尽岁月以来,无数外环势力仰望这面巨墙,或望而却步,或撞得头破血流。
但今日。
大夏的连脚步都未曾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