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被家族除名、被视为耻辱的人,是不可能也不配拥有灵位的!
那么……母亲留下的线索,会不会……就藏在那个,所有人都认为已经被毁掉,只留下一道狰狞划痕的无名灵位上!
“林晚意!”苏晨猛地睁开眼,站了起来,眼中爆发出惊人的亮光,“带我回祠堂!现在!立刻!马上!”
……
再次回到孙家祠堂,这里已经被警方拉上了长长的警戒线。
苏晨在林晚意的陪同下,快步走了进去。
他无视了周围的一切,径直走到那张巨大的供桌前,目光,死死地锁定在了那块留著狰狞划痕的、孤零零的无名灵位上。
他伸出手,用一种近乎朝圣的姿態,將那块灵位轻轻地拿了起来。
灵位是上好的阴沉木做的,入手冰凉而轻盈。
苏晨的指腹,仔细地,一寸一寸地,抚过灵位的每一个角落,感受著木头细腻的纹理。
突然,他的手指,在灵位平滑的底部,摸到了一个,几乎无法察觉的,比髮丝还要细微的凸起。
就是这里!
他深吸一口气,用指甲对准那个点,用力一按。
只听“咔”的一声轻响,灵位的底部,竟然应声弹开了一个,比火柴盒还要小巧的暗格。
暗格里,没有想像中的名单。
只有一张,被摺叠得方方正正,已经微微泛黄的宣纸。
苏晨的心跳,在这一刻几乎停止。他小心翼翼地用微微颤抖的手,將黄纸展开。
上面,没有一个字。
只有一串,用硃砂精心绘製的极其古朴而奇怪的符號。它像是一种失传已久的古老密码。
林晚意也好奇地凑了过来,她看著那串符號,好看的眉头紧紧蹙起,满脸的茫然。
“这是什么鬼画符吗”
苏晨凝视著那串熟悉的符號,紧锁的眉头,却在这一刻缓缓地舒展开了。
他的脸上,渐渐浮现出了一丝瞭然的带著无尽思念与骄傲的笑意。
“不,这不是鬼画符。”他缓缓地,一字一顿地说道,声音里带著一种难以言喻的自信。
“这是,我们苏家的祖传手艺。”
“一种普天之下只有我和我爸,才看得懂的木工密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