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今安舒坦了,脑袋都扬了起来!
“我乐意!”她大声说,声音在客厅里迴荡,“我爱和谁谈就和谁谈,管的著吗你”
钱良摇了摇头,脸上露出痛心疾首的表情。
“可是他喜欢那啥啊……”钱良的声音低了下来,带著一种不忍心说出口的艰难。
“我不在乎!”
“他不乾净!”
钱良的眼睛痛苦地闭了一下,再不闭上他怕自己笑出来。
“我就喜欢不乾净的!”
钱良上前一步,站在她面前。
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菸草味。
“你把我当什么了”钱良的声音有些发颤,不是装的,是真的情绪激动,“你真的和他在一起了”
他的眼睛死死盯著她,像要把她看穿。
余今安的心跳漏了一拍。
“当然。”她听见自己的声音有些发虚。
“到什么程度了”钱良追问,声音压得很低。
余今安的脸又红了。
这次不是气的,是……羞的。
她下意识地避开他的目光,看向地板,看向那束明晃晃的阳光。
“该……做的都做了。”她小声说,声音低得像蚊子哼。
说完,她感觉自己的脸烫得能煎鸡蛋。
但她强迫自己抬起头,看向钱良,像是要证明自己说的都是真的。
“对了,”她补充道,语气故意装得很轻鬆,“他昨晚就是在这儿住的。”
钱良的嘴皮子哆嗦了起来。
嘴唇开合了几次,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
他只是呆呆地看著她,眼神空洞,像是突然被人抽走了灵魂。
“太过分了……”他喃喃道,声音飘忽,“过分啊,太过分了……”
钱良说著转过身,不再看她,像一具行尸走肉般,脚步踉蹌地走向客厅角落的饮水机。
打开饮水机
他看也没看,隨手拿了一个,接了一大杯水,仰头咕咚咕咚喝起来。
他一边喝一边打嗝,胸腔剧烈起伏,像是被什么呛到了。
“太过分了……”他抽空又说了一句,声音含糊,带著水声。
“嗝——”
“太过分了……”
“嗝——”
余今安站在那儿,看著他的背影,心里那股气终於消了一些。
气死你个王八蛋。
她心里想,嘴角不由自主地往上翘了翘。
但很快,那点快意就被更复杂的情绪淹没了。
她想起早上六点多,天还没完全亮,手机就在床头柜上疯狂震动。
她迷迷糊糊地接起来,是夏玉的声音,带著熬夜后的沙哑和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他去找你了。”
“谁”
“钱良。”
她瞬间清醒了。
从床上坐起来,心臟怦怦狂跳,像要跳出胸腔。
房间里还是暗的,只有窗帘缝隙透进一点灰白的光。
她握著手机,手心里全是汗。
“你怎么知道”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在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