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並没有碰到她的身体。
他只是站在她背后,伸出一只手臂,將门板摁了回去。
门锁咔噠一声响。
谢砚寒的声音在耳后响起:“你躲什么”
姜岁:“……”
跟你这种没有健康男女关係的反派说不清楚。
她只能嘴硬:“没有啊,我就是想去卫生间。”
谢砚寒问:“然后呢”
姜岁不懂:“什么然后”
谢砚寒靠近了,他的呼吸重新变得冰凉,气息危险的抚过姜岁的侧颈和耳垂。
“然后你要躲去哪里”
姜岁抿了抿唇,没敢接话。
他怎么知道的
她的確是打算另外找间屋子过夜,免得看到谢砚寒情绪紧张,晚上睡不著。
谢砚寒侧了侧头,视线落在姜岁湿润的嘴唇上,他盯著这里,说道:“不反驳啊。”
姜岁人麻了,只好硬著头皮说:“我不是要躲,只是另外找间屋子睡觉。你现在已经恢復了,我们总不能还睡在一起,不合適。”
谢砚寒道:“我说过我恢復了吗”
姜岁很想问,你都把这个污染区的boss乾没了,还没有恢復吗,但话到嘴边,她忍住了。
她道:“那就更需要休息了……之前是没有条件,现在酒店空房间这么多,你完全著可以单独享受一间臥室。”
谢砚寒道:“但我就是要你跟我睡在一起。”
姜岁:“……”
行,她惹不起。
睡就睡。
谁怕谁。
解决完个人问题,姜岁又在外面晃荡了一圈,最后她才做好心理准备,举著手电,往谢砚寒所在的套房走。
梅芝姐弟也在这一层,不过住在另一头。
姜岁经过时,梅芝打开门,探出脑袋,问道:“要去休息了”
姜岁点著头,停下脚步。
她现在寧愿跟梅芝聊聊天,也不想回去面对举止难测,阴晴不定的谢砚寒。
梅芝房间里里点了蜡烛,有光线照明,姜岁便关了手电,问道:“你们也还没睡吗”
“没有啊,这酒店里的好多东西太多了,我刚搜刮完呢,满满当当装了好几个行李箱。”梅芝说著,“对了,有个东西,我寻思你跟那位比较需要,我都给你装好了,吶。”
她递过来一个纸袋,封口折了起来,看不见里面是什么。
虽然鼓鼓囊囊的,但不是很重,似乎是装了一些小东西。
“是什么啊”姜岁好奇,刚要拆开,寂静漆黑的走廊另一端忽然传来吱呀的开门声。
这见鬼一样的气氛和声音。
姜岁紧张地扭头,模模糊糊里,她看到了一道漆黑高大的影子,从房间里迈出来。
那身影无疑是谢砚寒。
他並没有走近,也没有出声,只是在黑暗里,静悄悄的看著她。
姜岁:“。”
梅芝见状,立马说:“你快点回去休息吧,明天我们再聊。”
她关上了门,光源也瞬间被关住,走廊一片漆黑。
姜岁心跳飞快,连忙打开了手电。
光柱照射过去,光线晃动摇曳里,描出谢砚寒高挑挺拔的影子。
他还是站在原地,看著她,然后等著她自己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