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所有人看谢砚寒的眼神,都变得贪婪起来。
飞轮刀主人舔著嘴唇,说:“小子,你乖乖投降,我们就不打你,免得受伤,血流走了浪费。”
谢砚寒看著自己受伤了的手,深深的切口已经癒合,残留的鲜血顺著他的指尖,慢慢滴到地上,然后又被他一脚碾成黑泥。
他看向说话的飞轮刀,整个人的气场瞬间变了,好似有一股无形的旋风,迅猛的扩散出去。
这气息凶狠而危险,小天哥几人脸色又变了变,他们十分默契,同时朝谢砚寒发动攻击。
但所有的袭击,全都被一面无形的力量给定在距离谢砚寒半米远的地方,再猛地一下弹了回去。
战斗瞬间爆发。
屋子墙壁在几秒內就全部碎成了鏤空战损风。
姜岁险些被衝击波误伤,她连忙从一面炸开的墙壁离开,远远退到公路上。
梅芝跟梅木还躺在地上,梅芝已经昏死了,梅木在挣扎的地上蛄蛹。
姜岁一边远远看著对面的战场,一边给梅木鬆绑。
这几个人显然比之前那三个厉害,谢砚寒没有像之前那样把人秒杀,火光四处炸起,火苗把路面上的植物都引燃了。
满是浓烟与碎块的破损建筑里,谢砚寒抓著一个人的后脑,用力往墙壁上砸去。
他背后,另一个人抡著大锤砸过来,再远一点,还有扔出火球的小天哥。
谢砚寒挡住了大锤,但没有完全拦住火球。
炸开后的衝击波把他掀飞了,他重重撞到另一面的墙壁上,墙面上瞬间裂开了蛛网。
小天哥与大锤一前一后站定,他们已经死掉了两个人。
“你不是我的对手。”小天哥说著,扔掉刚刚注射完的针剂,他身上那些伤口飞快癒合了,连几乎被掏空的异能能量,也重新充盈起来。
恢復力量的感觉让小天哥异常自信和傲慢。
他哥哥给了他三支针剂,他刚忍痛用了两支,终於把这个少年给打飞了。
在他看来,这个苍白瘦弱的少年,已是强弩之末。儘管这傢伙打起来架来凶残又暴戾,有股不顾死活,也不知痛感的疯狂狠戾。
但他到底是年轻。
又太瘦弱。
小天哥说:“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乖乖认输投降,我可以让你少吃点苦头。”
谢砚寒撑著墙壁,站起了身,他右眼刚出过血,又被他胡乱擦掉,苍白的脸上,染著一层緋红的血色。
他嘖了声,说道:“真是烦人。”
小天哥闻言,不耐地皱眉,掌心里再次凝聚出火球,他想放句狠话,却在这时,忽然发现了不对劲。
他似乎隱约里,听到了噼里啪啦的骨头响声。
而面前那个瘦弱的少年,正诡异的,在迅速变高。
好像他身上的某种限制解除了,他的双腿与双手都在飞快的抽条,短短一两秒,他就从褪去那股青涩的少年感,变成一个高挑瘦削,却格外有压迫感的成年人。
高大的男人朝著小天哥走去,自顾自的说著下半句话,每一个字,都饱含阴冷的杀意。
“把我的计划都打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