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至少表面上是井水不犯河水，甚至能看到人妖两族的商贩在討价还价，或是组成小队一同出行。
这种诡异的平衡，也只有在两界山这种特殊之地才能见到。
在九尾的引领下，二人来到一家装饰雅致、瀰漫著淡淡檀香的店铺前。
店主人是一位化形的雄性九尾狐，面容俊美近乎妖异，身著锦袍，修为在结丹中期。
他见到九尾，眼中瞬间爆发出惊喜的光芒。
“哎呀，不知是哪支的同族妹妹光临”
他热情地迎上来，自光几乎黏在九尾身上，语气带著毫不掩饰的欣赏与热切。
至於一旁收敛了气息的李长青，则被他下意识地忽略了。
九尾眉头微不可查地一蹙，侧身半步，几乎贴到李长青身侧，语气疏离而客气。
“道友有礼了，我们途经此地，想打听些关於两界山和峰顶界门的消息。”
那雄性九尾狐见到九尾与李长青亲近的姿態，眼神顿时冷了几分，脸上热情稍减，闪过一丝失望与不悦。
但依旧维持著生意人的表面功夫：“哦界门之事，玄奥莫测，价格可不菲————”
李长青適时开口，声音平静无波：“价格不是问题，只要消息准確。”
说著，九尾朝他拋过去一小袋灵晶。
雄性九尾狐接过灵晶，掂量了一下，脸色稍霽，但態度依旧不咸不淡。
简单说了些眾所周知，关於界门连通异位面，但生灵无法穿越的传闻，显然並未尽心。
李长青听罢，知道在此处得不到更多有用信息，便不再多留，临走前还探手一摄，直接把刚刚那个储物袋抢了回来。
那位雄性九尾狐怒视李长青，但很快被九尾结丹后期的威压压得喘不过气。
李长青並未久留，隨即示意九尾离开。
走出店铺，九尾立刻低声道：“殿下，抱歉，属下没想到他会————”
“无妨。”李长青摆摆手，“另寻一家便是。”
九尾点头，很快带著李长青找到了另一个以消息灵通著称的情报贩子，这次是个精干的人族老者。
交易过程乾脆利落，李长青得到了更为详尽、包括近期试图穿越界门失败案例的记录等信息。
解决完情报问题，李长青对住在鱼龙混杂的圣城內並不放心。
於是他道：“我们到城外寻一处僻静之地设下洞府吧。”
二人离开圣城，绕到两界山人跡罕至的另一侧山麓，找到一处小型灵眼。
九尾观察了一下四周环境，道：“殿下，此地尚可，待属下布下隱匿与聚灵阵法。”
说罢，她便要取出常用的三阶下品阵旗。
“且慢。”
李长青出声制止，隨即从腹中乾坤取出一套阵盘阵旗，其上灵光流转，符文复杂程度远胜九尾手中之物。
“用这个。”
九尾接过一看，美眸中顿时露出惊诧之色。
“这是三阶上品的复合阵法，殿下，您从何处得来如此精妙的阵法即便在人族地界，这也非寻常之物！”
李长青一边熟练地开始布置，一边淡淡道：“玄灵门修士所赠，安心使用便是。”
看著李长青手法精准地將阵旗打入特定方位，激发出的隱匿光罩几乎与周围山色融为一体，聚灵效果也远超寻常。
九尾心中的惊讶更甚，她可是见证了李长青的成长，但如今却愈发看不懂李长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