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让我们这样胡搅蛮缠的人,也只有部长你一个了。”
江临渊说。
“把『们』去掉。”
苏慕织冷笑:
“我可不是胡搅蛮缠,我只是想確认一些事情。”
说完,她捏住江临渊的脸蛋:
“你不要在这里偷偷刷好感。”
“小苏,我向来是光明正大地刷你好感的。”
“嗯又装傻”
小苏把自己脸揉了揉。
江临渊看向沈晚鱼。
部长別回头,我是大岳母,快来救救我!
沈晚鱼没理他,看向苏慕织:
“身体怎么样”
“好得很。”
苏慕织又捏了捏江临渊鼻子,觉得他怪好玩的。
“余松松和林一琳,知道你的事”
沈晚鱼又问。
“呵呵,用不著你管。”
苏慕织不捏江临渊,亲了亲他。
“为什么你说话,要对他动手动脚。”
沈晚鱼问。
“不服啊不服你也亲他啊”
苏慕织呵呵笑道。
沈晚鱼只得嘆气,看向江临渊:
“你真的做好决定了”
他点头。
沈晚鱼看著他,眼睛一眨不眨,直到最后,她说:
“喜欢为什么不能在一起,在一起为什么会变得不喜欢”
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可眼里闪著的光,带著点悲哀。
远处舞台的喧囂声不断,晚风吹著女孩的长髮,飘扬拂动。
“呵呵,矫情。”
苏慕织说:
“你什么都不愿意付出,还打算让他捨弃掉付出那么多的女孩吗”
“我知道。”
沈晚鱼闭著眼睛,不想去看他们两人:
“正因为这样,我才会更加不清楚该怎么做了。”
能读懂別人心理的她,这个时候却读不懂自己的心了。
如果自己真的从那三个人手中把江临渊抢了回来,那么,他毫无疑问地成为了拋弃所有责任的男人。
那比自己最痛恨的人还要厌恶。
可如果答应了他,这样的喜欢,是对等的吗
妈妈当时到底怎么看待沈平顏的呢
和不喜欢的人结婚,和喜欢的人离婚。
沈平顏当时又是怎么想的呢
想著,沈晚鱼看向了江临渊:
“你会和苏慕织分开吗”
“不会。”
江临渊说:
“我无法离开她,就像她无法离开我一样。”
“听起来很浪漫。”
沈晚鱼讽刺了一句,隨后说道:
“今天答应和你们一块来,是我最愚蠢的决定。”
“呵呵,承认了自己的愚蠢,说明你有长进了。”
苏慕织笑著说道。
沈晚鱼长长吸了口气:
“这种长进,我寧愿不要,被一个疯子和一只猴子教导什么的,简直荒唐。”
“所以你是傻子嘛。”
苏慕织不在意地说。
太不坦率了,无论是言语还是心理,太拧巴了些。
这个时候,明明行为已经开始接纳,可心里却还渴求著他能和她谈一段只有两人的恋爱。
她这样想著,忽地意识到,说不定沈晚鱼这种想法才是正常的
余松松和林一琳两人都算是另类。
自己是独特的。
嗯,格格不入的是沈晚鱼。
想著,她死死掐了一下江临渊的手。
“小苏,掐我干什么”
“你居然在不知不觉间催眠了我!”
江临渊不知道小苏在想什么。
自己真的要好好控制她了!还催眠我要有这个能力,直接拿去拍电影了。
拍什么电影当然是纪录片难道是煌片吗
“部长,现在不要想那么多了,你现在应该要做的就是笑起来。”
江临渊说。
“笑”
“对对对,因为和小苏和解露出笑的部长,在我心里排第二美丽!”
“第二美丽”
“第一美丽的躺在我怀里贪睡的小苏。”
“色慾战胜了理智导致產生了错误的判断吗”
沈晚鱼点了点头。
“呵呵,和解最多是从仇恨变成冷淡而已。”
苏慕织说。
单独和沈晚鱼说话的,或许两人的谈话会是以坏结局告终。
带著江临渊过来,谈话虽然顺利了些。
可却让这个狗男人也占了些好处。
呵呵,倒是互相利用了一次。
这样想著,她又掐了一下江临渊的手。
“小苏,这又是为什么”
“喜欢你。”
“哦。”
沈晚鱼望著两人,摇了摇头:
“真是没眼看。”
三个人就静静站在图书馆面前,看著灯光秀还有漫天飞舞的无人机。
无人机灯光洒满天空,將校园照亮。
灯光,星光,月光,绚烂的光交织在一块,大地上,人影交错。
当天晚上,苏慕织带著江临渊回到了她家的一处房子。
夜里,两人並肩躺在一起。
苏慕织等了一会儿,踢了他一脚:
“你怎么回事”
“嗯”
江临渊奇怪地问。
苏慕织掀起被子,把两人裹在一块,往他怀里缩:
“你怎么不主动”
“小苏,你才刚出院。”
“怎么了瞧不起我”
“没有……”
话没说完,苏慕织温热的唇贴了上来,脸埋在他的锁骨上。
“沈晚鱼总会要个说法的。”
她双手抚摸著江临渊的脊背,声音甜蜜而动人。
“非要这个时候说她”
“呵呵,不刺激吗”
苏慕织双手又攀上他的脸,吻著他的唇:
“晚上我说的话是假的。”
“哪部分”
“嫉妒她。”
“嗯”
“我早就不嫉妒她了。”
苏慕织说著,脸蹭了蹭江临渊的脸。
江临渊搂著她的腰,將自己的脸贴得更近,脸与脸之间,几根髮丝落在唇上,痒痒的。
“小苏一直是宽容大量的。”
“我只是在补偿你。”
苏慕织勒紧了他的脖子:
“你要和我结婚。”
“你要给我养育孩子。”
“你要永远记得我。”
“你要一直以苏慕织的丈夫身份活下去。”
“我会成为你人生永远挥之不去的標籤,我在你身上永远留下属於自己的痕跡。”
“別人提到你,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我,別人提到我,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你。”
“你的一辈子,都栽在我手上啦,无论生死,你只能这样了。”
“所以,我可以补偿你。”
说著,她贪婪地吻著江临渊,从额头,到唇,再到脖颈。
“小苏。”
“嗯”
“我爱你。”
“嗯。”
简简单单的一声,都让江临渊流连忘返,爱不释手。
对於他的喜爱,苏慕织总是会发出曼妙的娇吟做为回应,让人更加痴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