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岳母倒下了!
江临渊听著两人的对话,默不作声。
偷听旧日往事g。
“小苏不好听某个人嘴巴里倒是一口一个呢。”
沈晚鱼出声了。
“呵呵,我觉得不好听,但却喜欢听。”
苏慕织坐了下来,笑著看向她。
“全凭喜好做事,毫无原则可言的人。”
沈晚鱼冷淡地回应。
“你羡慕了”
苏慕织问。
“羡慕你有一个……”
沈晚鱼话说到一半,看向一边眨巴著眼睛听八卦的赵雪云。
最后还是没说话。
苏慕则是笑意盈盈地接了过来:
“有一个四处留情,情人遍地的渣男男朋友”
“四处留情情人遍地!”
赵雪云睁大眼睛,看了看沈晚鱼,又看向一边的江临渊。
污衊!这是污衊!
眾所周知,渣男,又叫小江临渊。
我不是渣男一脉!而是渣男是我江临渊一脉!
赵雪云见江临渊没有反驳的意思,连忙慌了神,开口想问些什么。
沈晚鱼便直接打断了她:
“妈妈,厨房里锅里的肉要煮烂了。”
“胡说!我定了闹铃的!”
“闹铃响了,我关了。”
大岳母看著沈晚鱼,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然后急匆匆跑进厨房里去了。
再见了女儿,妈妈我就要去远航了。
望著大岳母离开的身影,江临渊又收回视线,看著冷淡的沈晚鱼。
她盯著苏慕织看:
“你想打架吗”
“呵呵,怎么,怕让你妈妈担心了”
苏慕织捂住嘴笑。
“真是討厌。”
沈晚鱼说。
“嗯看来某个人也是全凭喜好做事,毫无原则呢。”
苏慕织轻轻笑了笑。
“总比愿意和別人一同分享男友的人要好得多。”
沈晚鱼说。
“分享”
苏慕织不屑地笑了笑:
“不过是两个用来取悦他的玩具罢了,对我而言,可有可无的存在,也配提分享”
沈晚鱼笑了一下。
“你笑什么”
“没什么。”
苏慕织扭头看向江临渊:
“你说她在笑什么”
“面对小苏神一般的宽容,所有人都会膜拜微笑。”
江临渊说。
被小苏掐了一下腰。
不知道为什么,我这是实话啊。
苏慕织扭头看向沈晚鱼,道:
“我要告诉你,他最爱的人是我。”
沈晚鱼很理智的说:
“是嘛你居然会这样想,真的是愚蠢到没边了。”
“江临渊爱上余松松,是因为一旦拋弃她,她一片废墟的世界什么都不会剩下,他那是责任心。”
“江临渊爱上林一琳,是贪图她的温柔与善良,可面对这样的人,他总是愧疚。”
“江临渊爱上你,是因为你们两人算计不断,愧疚与病態的感情交织,他无法鬆手。”
“而他喜欢我,是执念,也是渴求一段最正常,最健全,也是最平等的恋爱关係。”
听完这长篇大论,苏慕织很不屑地笑了笑:
“没谈过恋爱的小楚女说什么呢。”
江临渊看到沈晚鱼的拳头微微攥紧了一些。
事实证明,不要和女人讲道理。
即便是女人,也不能和女人讲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