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围猎的农家弟子纷纷掏出暗器,定睛一看,这暗器形似针筒,他们手指放在开关上,正要按动。
可苏言出手却比他们更快!
苏言手腕一抖甩,便有几十把银光晃亮的飞刀朝著四面八方飞射而去!
一柄柄飞刀在空中排列而出,整齐划一的划破长空!
但同时,四周围著的几十名农家弟子,也在这一刻按下了暗器开关。
剎那,千百根闪著一点寒光长针飞射而出!
千百根长针与几十柄柳叶飞刀擦肩而过,互相衝杀向对方主人。
漆黑阴冷的树林依旧在浙渐沥沥的下著小雨,阴雨连绵,四周雾蒙蒙的一片,瀰漫著阵阵寒意口在这阵阵寒意中,夹杂著浓郁的血腥味。
潮湿的泥土被鲜血染红,树林里尸体遍地,將近有七十几名的农家弟子死了,全死了。
他们倒在地上,流出的鲜血匯聚成了一片血泊,散发出阵阵令人作呕的腥臭。
田猛半坐瘫倒在地,一手撑在湿泞的地上,一手紧紧捂住脖颈,堵住鲜血的流出,那里的血管已经被划破。
生机悄然流逝,不断涌出的鲜血將他手心染红。
田猛活不成了。
望著朝他走来的苏言,他用手捂著脖颈,哈哈大笑:“我是要死了,没错!可你也活不了!我在
——
苏言脸色平静的一掌挥出,將他的天灵盖击碎。
天灵盖被击碎的田猛瞪大双眼,重重的向后倒去,捂在脖颈上的手鬆开,鲜血流出。
做完这一切后,苏言侧眸一扫手臂处,只见一根明亮的银针扎在那。
他將那根银针拔出,丟在地上,最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这里。
镜湖医庄。
一间简单朴素,散发著阵阵药草清香的木屋內。
身穿著白色的朴素衣裙,俏脸寧静淡雅的念端坐在铜镜前,微微出神,望著镜中自己精美的俏脸,可她心思却不在此处,眼神发愣。
自从苏言离去后,她就一直在想著对方,本以为是长久相伴之后突然离去的一点不適应,过些时日就好了。
可没想到,隨著时间过去,这思念之情不减反增,她这些时日,也有托人打探过苏言消息,可却一无所获。
渐渐的,这让她心中思念更多。
“师傅,师傅!”
——
就在这时,一阵银铃般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这声音让念端回过了神来,她看著,著急忙慌推开门闯进来的端木蓉,没好气的伸出青葱玉指在爱徒洁白的额头上轻轻一戳。
“蓉儿,为师跟你说过多少次了戒骄戒躁,凡事要淡定。”
“师傅,师叔祖回来了!”
“什么!”
念端一下子从梳妆檯前站起来,眼神惊喜,一把抓住端木蓉双手,惊喜问道:“真的蓉儿你没骗师傅吧!”
一点没有自己口中所说的淡定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