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就是一个需要时刻提防的坏人
不知怎么的,安道贤心里莫名就產生了一种奇怪的征服欲。
不是那种想要占有的欲望。
而是一种————
想要证明点什么的胜负欲。
越是得不到认可,就越想让她认可。
越是把自己当成坏人,就越想看看她发现自己其实是个好人时的表情。
又或者————
如果自己真的坏给她看呢
安道贤笑了笑,喃喃自语。
“冬天吶————如果我加倍地对你好,又不求你回报什么肉体关係。”
“单纯就是对你好,你还能保持这份初心吗还是说————会傻乐著叫欧巴”
夜风微凉。
金冬天站在新搬进的团体宿舍门前,掏著钥匙,半天插不进锁眼。
脑海里又浮现出刚才自己跟安道贤吃饭时的场景。
似乎————人家真的对自己没什么意思
反倒是自己,跟个神经病似的,脑补了一出又一出大戏。
呃————如果安道贤真的是要强迫自己,那会怎么样
是不是就直接扑过来,扯开————
咳咳!
直到开了门,金冬天心里还转著这样乱七八糟的念头,一张脸红扑扑的,烫得像发烧似的。
客厅里灯火通明。
柳智敏、寧艺卓还有吉赛尔三个人正坐在沙发上,坐立难安。
见到金冬天回来了,柳智敏第一个冲了上来,双手抓住金冬天的肩膀,眼神在她身上上下扫视。
“冬天你、你没事吧”
刚说完,柳智敏就暗骂了自己一句。
都被叫去陪酒了,怎么可能没事啊自己真是糊涂了,这种时候还要揭开冬天的伤疤。
寧艺卓和吉赛尔也围了上来,一脸担忧,欲言又止。
感受著柳智敏的手在自己身上来回摸索,金冬天的脸颊更红了。
她下意识后退了一步,避开柳智敏的视线,心虚地吐了吐舌头。
“没事啦,就、就单纯吃了个饭啊!还能有什么事情啊————”
声音飘忽,眼神闪烁。
金冬天可不敢把跟安道贤见面的具体细节说出来。
被怀疑跟智敏欧尼有什么不正当的关係,又不是什么值得炫耀的事情。
更何况怀疑的对象还是这位欧尼心心念念的欧巴。
这太羞耻了!
要是真说出来,那以后自己该怎么跟智敏欧尼相处啊
柳智敏看著金冬天躲闪的眼神,还有那红得不正常的脸色,暗暗嘆了一口气。
单纯吃饭
那个男人费尽心机把你叫出去,就为了请你吃顿饭
而且看冬天这副样子,明显是在掩饰什么。
既然冬天说没有,那肯定就是有了。
这种事情,对於女孩子来说是难以启齿的痛,谁会把这种事情大张旗鼓地说出来呢
冬天这是为了不让我们担心,才故意装作轻鬆的样子吧。
真是个傻孩子。
“冬天吶,今晚欧尼陪你一起睡好不好”
听到这话,金冬天浑身一激灵,冷汗都嚇出来了。
她心想,欧尼我觉得我们还是得先避避嫌吧
刚被人误会完,转身回来就陪睡,那不就真成那种关係了吗
金冬天訕訕一笑:“阿內哦!好不容易能睡上大床,我要自己睡!”
说著就一溜烟地往浴室跑去,“那个,我先去洗澡啦!”
柳智敏看著金冬天落荒而逃的背影,眼眶微微泛红。
这反应————
冬天一定是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才变得像现在这样敏感和抗拒。
柳智敏转过身,看向另外两位同样担忧的成员。
“我们一起去给冬天铺好床吧————”
寧艺卓和吉赛尔对视一眼,纷纷点头。
臥室里,三人默默地整理著床铺。
柳智敏一边將被角抚平,一边叮嘱道。
“寧寧,吉赛尔,就当今晚什么都没发生过那。”
“我们要保护好冬天,让时间慢慢冲淡这一切吧。
两名成员看著柳智敏严肃的侧脸,郑重地点了点头,信誓旦旦地保证了下来。
为了守护这个家,为了守护冬天破碎的心,一定会守口如瓶的!
而浴室里的金冬天,完全不知道外面已经上演了一场“守护受害者金冬天”的苦情大戏。
小小的团队在创业初期展现出了非常不错的凝聚力。
只不过这凝聚力,是靠著金冬天莫名其妙背上的一口黑锅换取来的。
也不知道这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