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罗酒店的主人
李富真
安道贤脑子快速將这些碎片化的信息拼接到了一起。
李富真要和李在鎔抢夺三星的继承权
他之前隱约听说过,李在鎔为了彻底摆脱文大统领的纠缠,曾对外释放过信號,打算不再將公司的经营权传给子女,要搞什么专业经理人制度。
原来如此。
这一手,直接触动了李富真和眼前这位私生女朴妍珍的根本利益。
她们这是要联手反扑了
安道贤想通了关节,反而笑了起来:“妍珍小姐,我觉得你可能高看我了。就算我將来真的出任公调处处长,恐怕也没办法帮你们拿到继承权。”
他这是在表明自己的立场,检察官可以查案,但不能插手財阀的家务事。
“噗嗤”
朴妍珍忽然大笑了起来,笑声清脆,却有一种莫名的疯批感。
她笑得前仰后合,身体微微颤抖,看得安道贤心里直犯嘀咕,怀疑她是不是下一秒就要从包里掏出一把刀子给自己来一下。
片刻之后,笑声渐歇。
朴妍珍看著安道贤,语气若有所指:“谁说得准呢指不定哪天,你就能帮到我了呢”
安道贤对这种谜语人游戏失去了兴趣,他从口袋里拿出那枚耳钉,摊在手心。
“妍珍小姐,这个东西的来歷,你清楚吗”
朴妍珍看到耳钉时,眼眸里闪过惊讶,伸手拿起那枚耳钉,声音里也多了些复杂。
“这是我母亲的遗物,我还以为早就丟了,原来在你这里。”
说著,她抬手將耳钉戴在了另一边的耳垂上。
原本的单边点缀,此刻终於对称了。
朴妍珍转过头,朝著安道贤嫵媚一笑,问道:“好看吗”
“好看。”安道贤点了点头,简单地回应。
但他心里的那点烦躁却愈发浓重。
原本以为能彻底搞清楚的事情,现在又回到了原点。
耳钉是遗物,朴妍珍是李在鎔的私生女,而不是什么命运使者。
那自己脑中出现的那些“命运节点”画面,又该如何解释
难道真的只是巧合
安道贤越想越觉得头疼,索性直接站起身,对朴妍珍说道:“如果没有別的事情,那我先走了。”
他现在只想回去好好静一静。
说罢,他转身就准备离开。
就在他转身的瞬间,温软的身体从背后贴了上来。
朴妍珍从后面抱住了他。
她那纤长的手指,顺著他的腰线,逐渐下滑,最后轻轻捏了捏。
“怎么安检察官现在对我不感兴趣了这么急著要走”
安道贤轻笑一声,转过身来,捏住她不安分的手。
“妍珍小姐,我现在火气很大,我劝你不要乱来。”
朴妍珍鬆开手,来到安道贤的身前,目光大胆地与他对视。
然后,她缓缓下蹲。
“这样呢”
“火气,还大吗”
安道贤俯视著她。
“看你表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