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事不算稀奇,”苏晴的笑容冷了下来,语气也变得阴森,“可傀儡术精妙、能硬抗血煞、还知晓化灵咒……这么多『不稀奇』堆在一起,就太稀奇了!”
她后退两步,抬手祭出一枚传讯符,符上隱隱浮现出白泽长老的气息:“我再问最后一次,王前辈到底是谁藏在玄鸟阁有何目的你若肯说实话,我们还能谈谈合作;你若再装糊涂……”
传讯符被她捏在指尖,灵力已蓄势待发:“我只能请我师傅来看看了。你说,一位元婴长老亲自出手探查,你的秘密还能藏住吗”
洞府內瞬间安静下来,光链上的锁灵纹闪烁著冷光。
王松知道,事到如今再装下去已无意义,苏晴既然敢动手,必然是吃准了自己不敢在元婴长老面前暴露实力。
他缓缓闭上眼睛,再睁开时,脸上的惊慌与困惑已荡然无存,只剩下与年龄不符的沉静。他长嘆了口气,声音平静无波:“你想谈什么”
苏晴眼中瞬间爆发出狂喜的光芒,连忙收起传讯符,搓著手笑道:“这就对了!早这样多好!”
她搬来一张玉凳坐在王松对面,眼神炽热得像要把人看穿,“那就要看前辈想要什么了!不如……前辈先做个自我介绍比如,您老人家到底是哪个年代的修士被困在炼气期多久了”
王松看著她迫不及待的样子,心中冷笑。这苏晴看似精明,却不知她此刻正站在悬崖边上——元婴修士的秘密,岂是她能染指的
他沉默片刻,缓缓开口,声音里带著一丝穿越岁月的沧桑:“你既知道我隱藏修为,该明白有些事,知道得越多,死得越快。”
苏晴的兴奋稍稍一滯,隨即又被贪婪压过:“前辈放心,我不是不知轻重的人。只要前辈肯分我一杯羹,比如……教我一两手越境抗敌的秘术,或是指点我突破金丹的关窍,我保证守口如瓶,还能帮前辈在玄鸟阁铺路!”
王松看著她,突然笑了。这笑容落在苏晴眼中,却让她莫名地打了个寒颤。
洞府外的凝雾松轻轻摇曳,將阳光切割成斑驳的光点,照在光链上的锁灵纹上,明明灭灭,如同一场即將到来的风暴。
“你就这点要求”王松挑了挑眉,语气平淡得像在谈论天气,“若只是这些,不必动用法阵困我,我也能应下。”
苏晴脸上的狂热一滯,隨即冷笑:“前辈倒是大方。可这些不过是开胃小菜——我还要你立下心魔血誓,此生不得以任何方式报復我,更要助我进阶元婴,直至我站稳脚跟。”
她往前凑了凑,眼中闪烁著野心:“当然,我也不会让前辈白忙。我会动用所有资源帮你在玄鸟阁铺路,你想查化灵咒的解药我去求师傅翻阅禁书;你想获取宗门功法我帮你接取最肥的任务兑换。你我互相扶持,岂不两全其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