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疯了”银獠急了,“放著正主不找,难道等他日后找你麻烦那傢伙能造出如此逼真的分身,本体实力定然不弱!”
“任务已经完成了。”王松走到窗边,望著城里万家灯火,“宗门要的是『血道人伏诛』的结果,至於是真身还是分身,与我们无关。”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著几分冷意,“更何况,那正主若真在西郊,此刻说不定正等著有人送上门去。我们贸然过去,怕是会落入陷阱。”
银獠悻悻道:“你就是太谨慎了。不过是个邪修,就算本体来了,我也能……”
“你能应付筑基圆满,但若对方藏著金丹修士呢”王松打断他,“別忘了,玄鸟阁的內门弟子,可不是只有筑基修为。能伏杀他们的,背后未必没有更大的势力。”
识海里安静了片刻,银獠才闷声道:“那你拿著这血晶干嘛”
“留著或许有用。”王松摩挲著储物袋,“这血晶里的血气很特別,说不定有用。至於那正主……若他真敢再犯事,玄鸟阁自会有高人出手,轮不到我们操心。”
他不是不想追查,只是如今实力未復,每一步都需谨慎。血道人之事疑点重重,贸然捲入,很可能引火烧身。
窗外的夜色渐浓,云水城的喧囂渐渐平息。王松盘膝坐下,取出那枚血晶,借著灯火仔细观察。
血晶里的红光流动得愈发诡异,隱隱竟与他体內气血的波动產生了一丝共鸣。
“果然不简单……”他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將血晶收好,“先回宗门再说。”
至少,这趟云水城之行,他並非全无收穫。
第二天一早,两人收拾好行装,驾著兽车离开了云水城。
车轮碾过城门的石板路,王松回头望了一眼那座繁华依旧的城池,心中暗道:血道人的真身也好,背后的势力也罢,总有一天,会水落石出。
而现在,他更需要的,是藉助这次任务的奖励,去获取化灵咒线索。
兽车在官道上缓缓行驶,车轮碾过落叶发出沙沙轻响,车厢里瀰漫著一股轻鬆的气息。
苏晴靠在软垫上,指尖把玩著那枚记录任务完成的令牌,嘴角的笑意就没落下过,时不时哼两句玄鸟阁的清修小调,显然心情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