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两日,王松和苏晴白天装作行商,在城里閒逛,实则操控傀儡在標红区域仔细搜查。
王松的傀儡最为灵敏,好几次在贫民窟的破屋里察觉到残留的血腥气,顺著线索追过去,却都晚了一步——要么是邪修刚离开,要么是找到的只是被吸乾血液的尸体,死状悽惨。
“这邪修太谨慎了,每次动手都不留痕跡,仿佛能预知我们的行动。”第三日傍晚,苏晴回到客栈,眉头紧锁,“我的傀儡在花柳巷发现了一处密室,里面有血祭的痕跡,看新鲜度,应该是昨夜留下的,可等我赶过去时,早已人去楼空。”
王松也有些凝重。这两日,银獠数次感应到血道人的气息,却都转瞬即逝,像是故意在戏耍他们。“他是不是在试探我们的实力”
“有可能。”苏晴端起茶杯,指尖微微用力,“他知道玄鸟阁在找他,却迟迟不离开云水城,要么是有必须留下的理由,要么……是在故意引诱我们深入,好找机会反杀。”
就在这时,王松腰间的传讯符突然发烫——是傀儡传来的信號!
“找到了!”王松精神一振,神识沉入传讯符,瞬间接收到傀儡传来的画面:城南一处废弃的戏台后,有一道血影一闪而过,周身散发著浓郁的血腥味,正朝著城外的方向掠去。
“在城南废弃戏台!他要跑!”王松起身道。
苏晴眼中寒光一闪:“追!”
两人立刻从客栈后窗翻出,御使著低空飞掠。王松操控著傀儡紧紧跟在血影身后,苏晴则放出五具战斗傀儡,呈扇形包抄过去。
废弃戏台周围一片荒凉,断壁残垣间长满了杂草。血影在戏台后停下,缓缓转过身——那是个身著黑袍的男子,面容枯槁,双眼却赤红如血,嘴角掛著一丝诡异的笑。
“玄鸟阁的小娃娃,追了本座这么久,终於捨得露面了”血道人的声音沙哑刺耳,周身血气翻涌,“也好,正好用你们的精血,助我突破金丹!”
“狂妄!”苏晴怒喝一声,五具傀儡同时上前,手中法器亮起寒光,朝著血道人砍去。
血道人却不闪不避,双手结印,周身血气猛地爆开,化作数道血箭,射向傀儡。“嗤嗤——”血箭落在傀儡身上,竟发出腐蚀的声音,木头上冒出阵阵黑烟。
“果然有些门道。”苏晴眼神一凛,“王师弟,锁灵傀儡!”
王松早已蓄力,锁灵傀儡化作一道灰光,扑到血道人头顶,周身清心符纹亮起金光,瞬间形成一个光罩,將血气隔绝在外。
“嗯克制邪术的傀儡”血道人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隨即冷笑,“可惜,太弱了!”
他猛地吸气,周围残垣断壁下,竟渗出缕缕鲜血,匯入他体內——这附近不知埋了多少尸体,竟成了他的血库!
“不好!他要吸收精血!”苏晴急道,“傀儡阵,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