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金色的蚀灵虫群骤然亮起血红色纹路,体型瞬间膨胀一圈,啃噬的速度陡增数倍,竟是以燃烧自身精血为代价,爆发出远超阶位的破坏力!
“嗯不!”李修察觉到虫群气息暴涨,护体灵光上瞬间浮现出密密麻麻的裂痕,心中警铃大作,想要收回鎏金锤防御,却已来不及。
“噗嗤!”虫群如同黑色潮水,瞬间撕裂灵光,扑到他身上疯狂啃噬。剧痛从四肢百骸传来,李修甚至能感觉到灵力护罩在虫群啃噬下寸寸瓦解。
他眼睁睁看著虫群爬满全身,却连调动灵力的机会都没有——王松的神识攻击如同跗骨之蛆,死死锁著他的灵力节点。
就在他以为自己必死无疑时,虫群的啃噬突然停了。它们依旧包裹著他,却留下了一丝空隙,显然是王松故意留了他一命。
而另一边,失去控制的鎏金锤“轰”地一声砸在巷尾的石墙上,碎石飞溅,锤头深陷墙体,震得整条小巷都微微发颤,隨后便再无动静。
王松扶著墙壁,揉著眉心剧烈喘息,识海传来阵阵抽痛,眼前阵阵发黑。
他看著被虫群包裹、只剩一双惊恐眼睛在外的李修,低声苦笑:“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差点就让这傢伙逃出去了。”
巷子里只剩下虫群振翅的余音,和李修压抑的喘息。月光透过墙缝照进来,落在王松汗湿的脸上,映出他苍白却锐利的眼神。这场看似不合常理的逆转,终究是以他透支所有心神为代价,换来了一场险胜。
巷子里的风带著寒意,吹得两侧墙头上的枯草沙沙作响。
王鬆缓过气来,走到被虫群包裹的李修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此时的李修早已没了之前的囂张,脸上布满了虫群爬过的血痕,眼神里写满了恐惧,嘴唇哆嗦著,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现在,该谈谈了。”王松的声音依旧沙哑,却像一块冰砸在李修心上,“玄鸟阁……你知道多少,都给我说清楚。”
李修猛地一颤,看著那些在他皮肤上爬行的黑金色虫子,只觉得头皮发麻。他毫不怀疑,只要自己说一个“不”字,这些虫子就会瞬间啃穿他的喉咙。
“我……我知道的不多……”李修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玄鸟阁是……是青冥国的顶尖大宗门,比我们金刀门强百倍不止……门內光是元婴修士,就有十几个……”
“十几个”王松眉头微挑。天连国的每个宗门元婴修士都只有几个,玄鸟阁的底蕴果然深不可测。
“是……是的……”李修连忙点头,生怕慢了半分,“而且……而且还有三位元婴大修士坐镇,据说都摸到了化神期的门槛,在青冥国无人敢惹……”
元婴大修士王松心中一凛。息烽上人的记忆里从未提过这等人物,看来玄鸟阁的实力,比他预想的还要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