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人的名號实在太响。
他们的崛起速度堪比当年忠青社,却比忠青社走得更远。
普通市民提起他们,只道是三位成功商人。
李富等人明面身份是雷霆安保高层——李富任董事长,王建军任总经理,骆天虹掛名安保经理。
最关键的是,这三人能出入督爷府宴席。
虽不及二十三人顾问委员会的级別,却已远超义群所能触及的高度。
更不必说,他们背后站著林峰。
谁都明白,李富三人此行必是受林峰指派,否则不会同时现身。
到了他们这个层次,能让他们集体出动的场合屈指可数。
这就是分量!
李富对眾人微笑:“洪兴欠曹爷人情,如今曹爷被害,我们不请自来,只为儘快揪出真凶。”
眾人面面相覷,暗自惊疑。
义群和洪兴何时有这般交情他们怎会不知
李富转向马武:“马叔,曹爷刚走,义群人心不稳。”
“无论如何,您现在是一家之主,可您的小弟似乎不太服管啊。”
马武连忙解释:“年轻人性子直。”
李富頷首:“在我们这行,直性子可以,但必须守规矩。”
“尤其是行动组。”
“你可以有想法,甚至可以反对,但上级命令必须执行。”
“行动组是把刀,刀,不需要会思考。”
李富冷眼扫过陈泰、李修、小齐等行动组骨干。
马武沉默不语,任由李富发挥。
曹爷在世时,马武令出必行,有曹爷支持,他就是无可爭议的二当家。
可曹爷一走,手下人已开始阳奉阴违。
短短一日,这些人就敢明里暗里抗命。
因此,马武索性置身事外,闭口不言。
小齐拍案而起:“你们洪兴是客,义群的家事轮不到你们指手画脚!”
李富淡然道:“哪个社团没了龙头都会乱。”
“江湖上谁不知曹马一体曹爷走了,马叔自然该当家。”
“怎么现在连马叔的话都不听了”
“想”
小齐被噎得哑口无言。
李富根本不给他喘息机会,继续道:“洪兴与义群是兄弟社团。”
“曹爷对洪兴有恩,他的遗愿,我们必定全力达成。”
小齐强辩:“大家目標相同,何必咄咄逼人”
李富冷笑:“同吗”
小齐瞪眼:“哪里不同”
李富语气平静:“若我没记错,曹爷立过遗嘱,写明了继任者。”
“洪兴承认这份遗嘱合法有效。”
“你呢你认不认曹爷的遗嘱”
小齐脱口而出:“当然认!”
李富似笑非笑:“如果继任者不是陈泰,你也认”
小齐不假思索:“那当然不认!”
陈泰厉声喝止:“小齐!胡说什么”
“义父的遗嘱,我认!”
小齐愣在原地:“泰哥,弟兄们只认你,其他人算什么东西!”
李富放声大笑,笑声里儘是轻蔑。
马武苦笑著嘆气:“李生,让你看笑话了。”
“真是丟人现眼。”
李富对马武依旧客气:“马公,峰哥吩咐过,必须落实您二位的决定。”
“曹公的血债,我们一定討回来!”
小齐突然暴起——
“曹公是我们义群的曹公,东叔的仇当然要我们义群来报,你们洪兴凑什么热闹”
李富讥笑道:
“你都打算了,还有脸说要给曹公”
小齐怒髮衝冠:
“老子什么时候了”
李富神色淡然:
“曹公立了遗嘱,指定了义群的。”
“合你心意的就认,不合心意的就不认,这不是是什么”
小齐扯著嗓子喊:
“曹公怎么可能不选泰哥!”
李富嘴角微扬:
“要真就没选呢”
“你准备怎么著”
小齐一时语塞:
“我......”
李富冷声道:
“你什么你”
“区区一个行动组组长,社团大事轮得到你插嘴”
陈泰站起身道:
“李生,今天是我们义群的大日子,洪兴能来是给面子。”
“但你是客人,手伸得太长了吧”
“义群有义群的规矩,洪兴越界不太合適。”
李富耸耸肩:
“说得在理,你们是义群,我们是洪兴,確实不该插手。”
陈泰刚鬆了口气,却听李富慢悠悠道:
“可我们洪兴也没插手啊。”
“不过是说句公道话罢了。”
“你以为道上认的是你陈泰还是小齐”
“大家认的是曹公,认的是义群这块招牌。”
“你们现在代表不了义群。”
“想代表义群,先当上龙头再说。”
“换句话说,得先得到曹公的认可。”
陈泰顿时说不出话来。
小齐吼道:
“曹公一定会选泰哥!”
李富目光如电,盯得小齐后背发凉。
他的地位非同小可,连马武都要让他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