输给林峰情有可原,毕竟江湖公认林峰是香江第一。
但阿布……凭什么
说到底,还是香江太小。
要是骆天虹去內地闯荡,眼界肯定不一样。
可香江就这么大,习武之人有限,让他误以为自己真是年轻一辈的翘楚。
布同林的出现彻底打破了他的幻想。
什么年轻第一人
要是他是第一,布同林算什么
林峰亲口说过,阿布是百人敌!
上一个有这个称號的,是连浩东!
曾经的江湖第一人。
骆天虹顿时感到危机,咬牙道:
“放心,能打败大佬的只有我。”
“从今天起,我戒酒!”
“切!”
李富和王建军同时摇头。
这小蓝毛还怪细细粒耽误他练功,分明是自己色心不改!
不过旺角一脉的大佬好像都这德性。
前有靚坤、林峰,后有骆天虹、山鸡……真是“一脉相承”
。
王建军问:
“富哥,峰哥交代了什么差事”
骆天虹立刻竖起耳朵:
“大佬好久没派私活了……”
李富无语:
“上个月才一起出过任务。”
骆天虹点头:
“对啊,都一个月了。”
李富懒得理他,对两人说道:
“峰哥让咱们还宾尼一个人情。”
骆天虹一愣:
“还人情要咱们三个出马”
“这算哪门子人情债”
他们三个的身手在道上都是数一数二的,什么样的恩情需要他们三人一起出手
王建军皱眉问:
“欠谁的”
李富声音低沉:
“义群的曹亚。”
王建军沉默片刻,嘆气道:
“是要给曹亚”
骆天虹诧异道:
“曹亚不是已经死了吗”
“这债要怎么还”
曹亚的死震动了整个江湖。
表面上看他和江湖毫无关係,可谁不知道义群真正的掌舵人就是曹亚。
警察们心知肚明。
知道归知道,就是拿不到证据。
只能干瞪眼。
骆天虹突然明白过来:
“咱们是要替曹亚”
李富摇头:
“不一定非要见血。”
“明早去趟义群。”
“见见马武。”
骆天虹皱眉道:
“就算要还曹亚的人情,咱们三个一起出动,是不是太隆重了”
这话不假。
自从洪兴转型成为香江最大財团,三人的地位也跟著水涨船高。
就算没有洪兴,雷霆安保也是香江安保行业的龙头老大。
这三位都是上流社会的体面人。
再加上林峰心腹的身份,地位更是非同一般。
即便曹亚尚在人世,他们中任何一人前去拜会都算给足顏面,更何况如今曹亚已逝,仅余马武独撑大局。
陈泰、李修虽在江湖上小有名气,但与李富三人早已不在同一量级。
李富轻嘆:“宾尼欠下的这份人情,想必你也清楚,世间最难偿还的莫过於人情债。”
“宾尼因內地生意缠身无法抽身,特意拜託峰哥代为偿还。”
“你说这债该不该还“
骆天虹毫不犹豫:“必须还!“
旺角一脉在江湖中最负盛名的並非贪恋美色,而是將“义“字奉为圭臬!
有靚坤与林峰以身作则,麾下弟兄无论情愿与否,都必须恪守这条铁律。
这既是金科玉律,亦是无形枷锁。
若有谁敢坏了规矩,无需靚坤与林峰亲自动手,道上其他兄弟自会教他做人。
当然,这也铸就了金字招牌。
江湖中人都知晓,若能结交旺角弟兄,绝不必担忧背后遭人暗算。
这便是口碑!
这便是信誉!
王建军沉声问道:“要做到何种程度“
李富淡然回应:“要送就送顶配。”
“堂口声誉不能毁在咱们手里。”
“宾尼的人情必须还得漂亮。”
王建军与骆天虹同时頷首。
“富哥儘管吩咐。”
李富取出一部巴掌大的微型相机:“昂撒最新款相机。”
“佐治提供的装备。”
“今晚你俩要去个地方,地下室里藏著个人。”
骆天虹眼中闪过兴奋:“要解决他“
李富无奈摇头:“別总想著打打杀杀。”
“无需动手,只需拍下他的行踪即可。”
骆天虹顿时兴致索然,他这个武痴只对动手感兴趣。
王建军若有所思:“曹亚遇刺是惊天大事,听说当时车上人员全部遇难,仅存一个活口。”
“峰哥要找的,莫非是曹亚的司机阿彪“
李富郑重頷首:“正是。”
“你们要拍的就是他。”
王建军当即应承:“包在我身上。”
李富略作思忖:“我隨你们同去。”
骆天虹不以为然:“富哥,拍个司机而已,我俩足矣,何须劳您大驾“
李富苦笑:“这地方不简单。”
骆天虹满不在乎:“我与军哥联手,刀山火海都闯得。”
“难道比龙潭虎穴还凶险“
李富耸肩:“那倒不至於,就是火力充足。”
骆天虹眉头紧皱:“谁的地盘“
李富语气平淡:“曹亚三位义子之一,陈泰的別墅。”
骆天虹倒吸凉气:“曹亚是他杀的“
李富晃了晃相机:“是否他主谋,就看今晚能否找到证据了。”
次日,义群上下笼罩在凝重氛围中。
马武在总部接待各方要员,既有商界巨擘,也有江湖大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