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靚坤离不开李杰,林峰倚重王建国。
这些人看似不起眼,实则举足轻重。
別说收买难度,单是私下接触都难比登天。
李富斩钉截铁:
“是內鬼!“
“能策反司机的,必是自家人。”
林峰把玩茶盏:
“明摆著的事。”
“据我所知,曹亚早想急流勇退。”
“不是做戏,是真要归隱。”
“但迟迟未定......“
他突然冷笑:
“活像九龙夺嫡。”
“老皇帝病危,太子未立,自然有人按捺不住。”
李富眯眼:
“义群龙头的权柄,確实不逊皇位。”
“生杀予夺,不过弹指间事。”
林峰頷首。
普通社团打架是家常便饭。
古惑仔不打架还叫古惑仔
元朗龟哥不也整天吹嘘自己够硬
但真正的黑帮不同。
稍有摩擦就可能见血。
龙头一声令下,多少人抢著卖命。
李富突然压低声音:
“听说义群有曹马不分家的说法。”
“现在曹亚死了,马武岂不是......“
林峰直接打断:
“绝无可能。”
“马武和曹亚同年出道,形影不离。”
“他俩就像我和坤哥——少了谁都不完整。”
“曹亚想抽身,马武更是巴不得早点脱身。”
李富眉头紧皱:
“您对他们评价这么高”
林峰目光落在窗外:
“不是我的评价。”
“他们干的是玩命的行当。”
“仇家都是奔著索命来的。”
“几十年的过命交情,做不得假。”
话锋突然一转:
“既然马武没问题,范围就缩小了。”
李富眼中闪过精光:
“您有线索了”
林峰手指轻敲桌面:
“在港岛,我想查的事,基本都能水落石出。”
李富深表认同。
这三年,他亲眼看著林峰屡屡创造不可能。
就连靚坤都摸不清林峰的全部底细。
否则洪兴董事长也不会拖到今年才转型洗白。
而李富跟著林峰,早已赚得钵满盆满。
如今个人资產几乎赶上背靠洪兴集团的靚坤。
“该还韩宾人情了。”
“这事交给你处理。”
李富正色问道:
“从哪开始查”
林峰伸出三根手指:
“带上建军和天虹。”
“你们三个足够了。”
见李富不解,他直接点明:
“能收买司机的只有一个人。”
“曹亚的三个徒弟中——”
“姜卫为情远走,现在当个打渔的。”
“李修独来独往,在帮派毫无根基。”
“剩下陈泰掌管行动组,威望最高。”
李富恍然大悟:
“姜卫隱退多年,就算杀了师父也压不住场面。”
“李修孤家寡人,底下没人会服他。”
“只能是陈泰!”
但他仍有疑惑:
“曹亚都快退了,陈泰为什么不等”
林峰幽幽道:
“是啊,他为什么不等呢”
“因为他等不起。”
李富满脸困惑:
“什么意思”
林峰压低声音:
“曹亚立过遗嘱,公开宣布已经选定了继承人。”
李富瞪大眼睛:
“他早就知道自己会出事”
林峰摆摆手:
“那倒未必。”
“江湖人难免打打杀杀。”
“像曹亚这样的湖,早就留了后手。”
“就怕突然出事导致义群內乱。”
“所以特意找社团律师公证了遗嘱。”
“能平安退休当然最好。”
“万一出事,这份遗嘱就是定心丸。”
李富猛地反应过来:
“难道继承人不是陈泰”
林峰意味深长地笑了:
“你猜猜看”
李富挠头苦笑:
“这哪猜得出来”
见林峰笑而不语,李富忽然明白——这是峰哥在考验自己。
洪兴正要开拓海外市场,自己迟早要独当一面。
沉思片刻,李富突然倒吸一口凉气:
“难道是姜卫!”
“曹亚疯了吧”
林峰挑眉:
“为什么不能是他”
李富掰著手指分析:
“首先排除李修。”
“他虽然讲义气,但独来独往。”
“就算有马武支持也镇不住场子。”
林峰插话:
“他们师兄弟感情不错。”
李富连连摇头:
“义群不是家族企业。”
“曹亚一死,陈泰手握行动组,李修怎么斗”
“更关键的是...”
“李修眼高於顶,连基层兄弟都看不上。”
林峰点头表示赞同。
李富继续道:
“工厂里特立独行都要被排挤,何况是刀口舔血的帮派”
“换作我是义群小弟,绝不认这种老大。”
“所以只能是姜卫。”
李富突然话锋一转,“可姜卫早就金盆洗手...曹亚到底有多看重他”
“峰哥,当年姜卫为什么退隱”
林峰吐著烟圈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