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富若有所思:
“我让淇淇帮我查查相关资料。”
林峰讚许道:
“淇淇是高材生,是你的贤內助。”
“教授必死无疑——带著八千万躲进军营,简直是给坎寧安送钱。”
“那个財迷怎么可能放过他“
正说著电话响起。
“峰哥,佐治来电。”
林峰接过话筒笑道:
“搞定了“
佐治兴奋的声音传来:
“果然瞒不过林生!“
“他们藏在运输机里,被我们一网打尽。”
林峰提醒:
“基地里有內应,不止一个。”
佐治得意道:
“全揪出来了。”
“坎寧安办事向来滴水不漏。”
“八千万一分不少,他拿出两百万犒劳弟兄们,您那份......“
林峰隨口道:
“送到雷霆安保吧。”
佐治又问:
“剩下七千八百万,坎寧安准备报损一架运输机,勉强追回一千两百万......“
林峰失笑:
“你们这群吸血鬼。”
佐治哈哈大笑:
“承蒙夸奖!“
林峰笑骂:
“这也算夸你“
电话掛断后,李富仍不敢相信:“他们真把那八千万美元私吞了“
林峰轻蔑一笑:“洋人的胃口向来不小。
坎寧安还算克制,要是这笔钱落到警署总部手里,恐怕连警署大楼都能被他们烧个精光。”
“他们真敢这么干“李富瞪大眼睛。
“不然呢“林峰反问道,“那可是八千万美元,不是八千块。
坎寧安能上缴一千两百万已经算收敛了。
伦敦方面拿到这笔钱,足够交差。”
“至於总督府...谁在乎他们怎么想“
李富喃喃道:“太黑了!“
林峰漫不经心地说:“坎寧安那边有我们八百万,这几天就会送到雷霆安保。”
“你给建军捎个话,顺便打听下驻军基地那架飞机能不能出手。”
“啥”
李富瞪圆了眼,“坎寧安连运输机都敢倒腾”
林峰轻哼一声:“那铁鸟早『趴窝』了,刷层新漆就跟他们撇清关係,有啥不敢的”
“可那是军机啊!”
李富声音都变了调。
“坎寧安往南洋倒腾又不是头一遭。”
林峰弹了弹菸灰,“按他们自家规矩,走私不论轻重都得吃牢饭。
横竖都是掉脑袋的勾当。”
李富仍觉得离谱:“但这可是运输机!”
林峰嗤笑出声:“人家坎寧安是雾都望族,祖上三代穿海军白的。
你去举报试试”
李富三观尽碎:“这帮洋鬼子简直目无王法。”
“他们怕过什么”
林峰耸耸肩,“別把老外想得多讲究。
在那些权贵眼里,老百姓不过是帐本上的数字,耗材罢了。”
沉默良久,李富重重頷首:“懂了,峰哥。”
“所谓格局,就是知道多少。”
林峰掸了掸西装袖口,“越多,眼界越宽;消息越少,自然坐井观天。”
见李富若有所悟,林峰继续点拨:“当年跟著我在街头混,说实在的上不得台面。”
“还上不得台面”
李富不服。
“差得远。”
林峰直白道,“咱们混的那叫古惑仔。
真正的顶级社团,早穿上西装做跨国买卖了。”
“那些白纸扇双花红棍,到死都见不到真龙头。
中间隔著十八层关係,最多在龙头出殯时远远瞧一眼棺材。”
李富倒抽冷气:“照这么说,香江九成社团都不入流”
“没错。”
林峰敲敲桌面,“就像曹亚的义群,吹水敏那帮人纯属障眼法。
就算堂口被扫乾净,也动不了曹亚半根汗毛。”
“人家现在是正经国际贸易商,天天听戏饮茶。
外人只知喊他曹老板,谁提社团义群表面式微,可道上谁不晓得真正的话事人”
“差佬心里门清,但他们有证据吗就算端了义群,能奈曹亚何”
李富眉头拧成疙瘩:“曹亚这么深不可测”
“他算不得特例。”
林峰摇头,“恆达財务的姚老板真是掌舵的背后必是三大行的影子。
我猜已故的沈大班才是真佛。”
李富再度震惊:“藏得比潜艇还深”
“所以叫新式社团。”
林峰撇嘴,“打打杀杀的全是炮灰,死了也不可惜——本就是社会渣滓。
真正的大佬夜夜笙歌,义群垮了又如何大不了换个壳重来。”
“这样的社团很多”
“不少。”
“十大社团里有份吗”
林峰笑了:“半个都够不上。
新记勉强沾边,但向家与林家绑得太死,出事就得一起沉船。”
“新式社团就算壮大,也不会干这种留把柄的蠢事。
记住,现在的高级玩家规模都不大,但个个装备精良,用起枪来毫不手软。”
李富猛地想起:“老大提过,新式社团要设三重防火墙”
林峰放声大笑。
“小富,我向来觉得你最灵光。”
“果然没走眼。”
李富憨笑著挠头:
“全靠峰哥栽培。”
“您专门找我,是有新活计”
林峰微微頷首:
“脑子转得快。”
“洪兴要洗白,但根基不能松。”
“你当过铜锣湾坐馆,最清楚那几条街的含金量。”
李富眼底闪过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