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智龙冷冰冰插话:
“那是半小时前。”
“教授就是趁这个空档下的手。”
“...八千万赃款消失了。”
一哥闻言踉蹌衝进隔壁,隨即发出惨叫:
“钱呢“
“整整八千万美金全没了!“
佐治的冷笑让所有人发抖:
“一哥,你现在该祈祷教授落在我手里。”
“否则明天太阳升起前,你的就会掛在廉政公署的墙上。”
“这话不是我说的——是保安司长亲口承诺的!“
他甩开一哥对三人下令:
“去监控室。”
四道身影疾步离去,留下【“有道理。”
“这里有个不太明显的鞋印。”
四双眼睛齐刷刷向上看去,终於察觉到了异常。
佐治兴奋地喊道:
“天花板有问题!“
“说不定那帮人根本没把黑钱转移走“
朱华標冷静地推理:
“八千万美金可不是小数目,一时半会搬不完。”
“在咱们布控的情况下更难运出去。”
“要是藏在天花板里,反倒合理。”
他正要踩上桌子查看,佐治一把拦住:
“別急!“
朱华標疑惑:“头儿“
佐治示意大家后退:
“能藏钱的地方,搞不好还能藏。”
陈国忠三人立刻举枪警戒。
佐治的判断很准。
连八千万美金都能承受的天花板,藏几个人算什么
佐治仰头喊道:
“教授,窝著不嫌憋屈吗“
“出来聊聊。”
朱华標抄起,轻巧地跃上桌面,佐治三人同时上膛严阵以待。
猛然一捅!
天花板应声掀开——
里面空荡荡的。
朱华標泄气道:“看来咱们想岔了。”
陈国忠却眯起眼睛:“不,咱们猜中了。”
“这天花板乾净得反常。”
朱华標定睛细看,突然神色骤变:
“撤!“
“钱已经被转移了!“
他飞快跳下桌子。
佐治急切追问:“发现什么了“
朱华標恨声道:“天花板连著大楼通风系统。”
“他们肯定是通过管道把钱运到楼下,绕开了咱们的封锁。”
“教授这帮人真有两下子。”
佐治震惊:“证据呢“
朱华標摊开掌心——一张皱巴巴的百元美钞!
“卡在通风管拐角处找到的。”
陈国忠默默翻检殉职同袍的遗物,佐治劝阻:
“人都走了,这样不合適吧“
陈国忠举起个沾血的物件:
“阿標说得对,钱確实走通风管运的。”
佐治看清那东西后瞳孔猛缩——
是台血跡斑斑的吹风机!
警队总部国际刑警科。
肩章鋥亮的高层警官们围坐一圈。
一哥、数名副处长和高级助理处长额头冒汗,听著第三小组的案情匯报。
杨智龙正详细阐述:
“经勘查和监控比对,確认教授团伙用特殊方式转移了八千万美金。”
一哥质疑:“绝无可能!“
“监控显示他们两手空空进出,根本没带钱。”
佐治不客气地打断:
“让杨说完。”
“作为警队一哥,该有的专业素养呢“
一哥面红耳赤,又恼又臊。
堂堂最高长官当眾被训,偏偏无力反驳——佐治即將调任保安局,正是他的直属上级。
佐治冷眼环视:
“要质疑可以,先回答我——“
“要不是教授乾的,难道是你们吞了“
一哥霎时面如死灰,冷汗涔涔。
这话戳中痛处。
按规定,国际刑警科截获的赃款本就有部分该留在警队。
如今巨款失踪,若不能证明是被劫......
几位处长暗中瞪著一哥——幸好第三组接了这烫手山芋,否则这天价黑锅谁背得起
一哥垂首认错:“长官批评得是。”
佐治懒得理会这群官僚,示意杨智龙继续。
杨智龙平静陈述:
“监控显示教授团伙在房间停留了一小时。”
“法医证实,杀害我们同袍仅用三分钟。”
“可能更短。”
“现场痕跡表明,同袍们根本没来得及反抗。”
“换言之,他们主要时间都在运这笔钱。”
“八千万美金体积约一立方米。”
“相当於三台常见洗衣机大小。”
“虽然钱是分装好的,但搬运仍费工夫。”
“那么问题来了——怎么运的“
一哥等人紧盯杨智龙,后者淡然道:
“他们用了吹风机。”
一哥瞠目结舌:
“荒唐!吹风机能运钱“
佐治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