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不过三分钟,看他还怎么。”
李富来接人时瞠目结舌:
“先哥,你这...“
周朝先低声哀嘆:
“无妨,你嫂子情深难捨。”
李富会意,对崔妙香道:
“嫂子放心,峰哥定了规矩,先哥半月可探亲一次。”
周朝先內心哀嚎:
“要命!“
崔妙香喜上眉梢:
“果真“
李富误以为夫妻恩爱,解释道:
“峰哥最重义气。”
“绝不会亏待兄弟。”
“跟著他的弟兄哪个不是吃香喝辣“
崔妙香讚嘆:
“林先生真是义薄云天。”
李富与有荣焉:
“当然。”
“峰哥常说,穷酸养不出真兄弟。”
“老大锦衣玉食,小弟食不果腹。”
“算什么好大哥。”
“真豪杰是自己坐劳斯莱斯,兄弟也开劳斯莱斯。”
崔妙香满眼钦佩。
周朝先苦笑:
“...这標准未免太高。”
“全没几人够格称老大。”
李富淡然道:
“但峰哥做到了。”
周朝先默然頷首,此言不虚。
单说他自己,未建功业先住进半山豪宅。
这栋別墅便是地位象徵。
不知多少人眼红心热。
崔妙香忽然问:
“富哥,峰哥这般厚待,若遇白眼狼如何是好“
周朝先立即喝止:
“妇道人家懂什么!“
“端人碗受人管。”
“峰哥带我们发达,唯有效死报答。”
李富惊讶於周朝先的觉悟。
不错,这正是林峰的铁律——忠诚!
只要忠心,余生富贵无忧。
只要忠心,家眷备受照拂。
只要忠心,荣华享之不尽。
至於叛徒真当林峰金盆洗手了
“先哥安心赴韩,嫂子平日除了进修,也会参与些茶会。”
“閒暇时可找几位阿嫂敘话,或与淇淇、细细粒她们往来。”
周朝先感激道:
“富哥,有劳了。”
李富爽朗一笑摆摆手。
“都是自己人,少来这套虚的。”
周朝先重重頷首。
临登机时,周朝先拽著李富走到角落,压低嗓门:
“这半个月一次的假,真非休不可“
李富一脸诧异:
“弟兄们都盼著放假,先哥咋反倒不乐意“
周朝先支吾半晌,终於豁出去了:
“人到中年,那档子事儿有点吃不消。”
“今儿去南棒,你嫂子跟疯了似的。”
“半日工夫就要了我五回!“
李富惊得合不拢嘴。
这才明白周朝先为何面色铁青。
心里却犯嘀咕:半日五回
这也忒勤了吧
先哥是不是忒快了点
再说这事儿不是挺美么
咋看著跟受刑似的
周朝先懊丧地捶了记脑门。
李富正当年少,跟淇淇蜜里调油,哪懂他的苦楚
嘆气道:
“你小子年轻不懂,不过还得托你多照应家里。”
李富当即应承:
“先哥放心,我让淇淇多陪嫂子嘮嘮。”
说著摸出封信递过去:
“老大给嫂子的信,到了记得转交。”
周朝先使劲拍了拍李富肩头,转身走向登机口,朝崔妙香挥手作別。
李富轻声对泪眼婆娑的崔妙香道:
“嫂子,咱回吧。”
机舱里,周朝先倒头便睡。
逼仄的机舱本就难眠,可崔妙香著实把他掏空了,中年人的身子骨真扛不住。
刚落座就昏睡过去,连邻座是男是女都没瞧清。
朦朧间听见轻唤:
“周先生,醒醒,到汉城了。”
周朝先一个激灵:
“这么快“
含笑解释:
“香江到汉城不过四个半钟头。”
周朝先暗嘆岁月催人。
想当年跟老婆一夜七回都不在话下,如今五回就顶不住。
想到每半月都得来这么一遭,后脖颈直发凉。
“得想个法子。”
“南棒该有老虎吧弄点虎骨酒不知顶不顶用“
周朝先苦笑著自我宽慰。
他最后一个下机,正想慢悠悠走,忽听有人喊:
“先哥!“
抬眼望去,竟是布同林开著加长劳斯莱斯候著。
布同林模样大变,西装革履戴墨镜,瀟洒挥手:
“可算接著您了,走,回家!“
周朝先上车后嘖嘖称奇:
“阿布,这排场够阔气啊,车是租的“
布同林笑道:
“车好租,机场可不好进。”
周朝先讶异道:
“你咋提前进来的“
布同林解释道:
“从冈本回来就被老大派到南棒,原以为是给您打前站,其实是来见个人。”
周朝先若有所思:
“峰哥提过,咱在南棒有帮手。”
布同林点头:
“没错,是阿嫂。”
“阿嫂她路子野“
布同林神秘一笑:
“阿嫂叫富真。”
周朝先略一琢磨,突然瞪圆了眼:
“慢著,莫不是...三日財阀的那位长公主“
布同林篤定地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