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红肿,没有淤青,甚至连一根头髮丝都没少。
由於婴儿床旁边为了防摔,早就铺满了厚达十厘米的顶级慢回弹海绵垫,暖暖掉下来的时候,简直就像掉进了一团巨大的棉花里,除了懵逼,完全没有受到任何物理伤害。
但华韵还是后怕得眼泪当场就掉下来了。
她死死抱著女儿,心跳快得像擂鼓。
就在这时,听到动静的周隱川、周燁和林旖,像一阵风似的从一楼冲了上来。
“怎么了怎么了!我乖宝怎么了!”
周隱川人还没到,拐杖拄地的声音已经震天响。
当三位老人看到华韵瘫坐在地上,抱著暖暖掉眼泪。
“我的心肝啊!”
林旖尖叫一声,直接扑了过来,一把从华韵怀里接过暖暖,“怎么掉地上了!摔到哪了没有快让奶奶看看!”
“哎呀!这床是怎么设计的!谁买的这个破床!护栏这么低,是想摔死我曾孙女吗!”周隱川气得鬍子都翘起来了,扬起拐杖就要去砸那个价值六位数的进口婴儿床。
“爸,您別激动,先看看孩子!”周燁也是急得满头大汗,围著林旖团团转,“叫医生!快给老李打电话,让他带著全套仪器立刻过来!”
走廊里乱成了一锅粥。
三位老人心痛得仿佛天塌下来了一样,围著暖暖不停地检查、自责。
而就在这片兵荒马乱中。
幸好医生检查过没有问题,暖暖缓缓地张开了那张粉嫩的小嘴。
“啊——呜——”
她竟然当著全家人的面,极其放鬆、极其享受地……打了一个巨大无比的哈欠!
不仅如此,打完哈欠后,她还吧唧了一下嘴,两只小手顺势往上一举,伸了一个极其囂张的懒腰。
最后,小脑袋一歪,舒舒服服地靠在了周宴瑾因为紧张而僵硬的胸膛上,咂吧咂吧嘴,闭上眼睛,一副马上就要睡著的样子。
这次给了华韵的一个教训,暖暖再也不能够离开人了。
自从经歷了三个半月那次差点让人心臟骤停的“越狱坠床”事件后,华韵算是彻底长了记性。
哪怕是去拿个水杯,她都要把暖暖抱在怀里,或者让月嫂轮流守著。这次给华韵的教训太深刻,暖暖身边,绝对不能断了人。
暖暖五个月零一周了。
这天早晨,阳光正好。华韵刚给暖暖餵完奶,拍了奶嗝,顺手把这个穿著奶黄色连体衣、散发著浓郁奶香味的小肉糰子,放在了客厅那张巨大的真皮沙发上。
为了防止小傢伙乱滚,华韵熟练地拿过四个超大號的爱马仕定製软枕,左边一个,右边一个,后边垫一个,前面再卡一个。
瞬间,暖暖就被砌进了一个绝对安全的“软枕堡垒”里。
小傢伙今天似乎格外精神。
她没有像往常一样直接往后一瘫当一条咸鱼,而是努力地撅著小屁股,硬生生地把自己撑了起来。
两只胖乎乎、如同莲藕节一样的小手,死死地扒拉著自己两条胖嘟嘟的小短腿。
小身板虽然还在微微晃悠,但她就这么以一个极其清奇的姿势——像个肉乎乎的黄色不倒翁一样,竟然坐住了!
“哎哟,我们暖暖今天怎么这么棒,都知道自己坐著啦”华韵惊喜地揉了揉女儿毛茸茸的小脑袋。
“啊……噗!”暖暖非常给面子地吐了个大大的口水泡泡,黑葡萄一样的大眼睛滴溜溜地转,似乎对这个全新的视角感到无比新奇。
就在这时,一楼走廊里传来一阵急促的“噠噠噠”脚步声。
“妹妹!三哥来啦!”
思淘手里抓著一个刚刚从玩具房里翻出来的、还在闪著五彩跑马灯的绝版摇铃,像一阵小旋风一样衝进了客厅。
他刚才只是去给妹妹拿个新玩具,前后不过一分钟。
可当思淘一头扎到沙发前,看清眼前的景象时。
他手里的摇铃“啪嘰”一声,掉在了昂贵的波斯地毯上。
思乐的嘴巴张成了標准的“o”型,眼睛瞪得像铜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