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笑语微微喘了口气,走进了一旁的休息室。
刚才那场戏情绪高度集中,此刻卸下戏中紧张,她的脸颊还泛著淡淡的红晕。
圆圆像个小尾巴似的跟在她后面,还帮她拖著后面逶迤的长裙。
王妈见两人进来,忙不迭给岳笑语倒了杯草药水,语气里满是心疼:
“少夫人,您赶紧喝口水润润嗓子,刚才那场戏拍了这么久才结束,还喊打喊杀的,声音震天响,这得多累啊……”
岳笑语確实是喝了,端起水杯咕咚咕咚喝了好几口,才对著王妈说:
“王姨,你在片场別叫我少夫人了,叫我笑语就好。”
她简直不敢想,在眾目睽睽之下,王妈当著片场工作人员和演员的面,恭恭敬敬叫她一声少夫人,那场面会有多羞耻。
王妈闻言愣了一下,隨即反应过来,连忙笑著点头,眼角的皱纹都温柔了几分:
“好,都听您的。”
岳笑语把水杯放回桌边,圆圆立刻上前帮她解著头上沉重的珠釵,动作轻手轻脚,生怕扯疼了她。
卸了头上的负担,岳笑语才觉得整个人轻鬆了不少。
王妈一边帮她理著衣摆,一边压低声音絮絮叨叨:
“夫人刚才还发消息问我,您这场戏拍完没有,累不累,让您注意身体,如果坚持不住了隨时停下,剧组这边全部交给她处理……”
“我感觉挺好。”岳笑语指尖微顿,杏眸带著一层光,“虽然有一点累,但是很充实,很有意义。”
这是她喜欢做的事,再苦再累她都要坚持下去。
而且她也不觉得自己有多苦,毕竟拿著如此的高薪,已经超过了绝大多数兢兢业业打工的普通人。
那些底层的劳动人民,哪一个不比她苦,不比她累,她又有什么好抱怨的呢
並且她又可以站在又高又亮的舞台上,体验不同的角色和人生,体会著她们的喜笑哀乐,怒骂嗔嗤。
就像过完了另一种截然不同的人生。
这些,都很有意思。
王妈看著她眼里藏不住的光彩,也跟著笑了起来,正要开口说些什么,休息室的门被人轻轻敲了两下。
紧接著,门被推开,一道明艷高挑的身影逆光站在门口,正是赵瑜容。
她手里把玩著剧本,大大咧咧地走进来,“导演说中场休息半个小时,閒著也是閒著,咱们来对对台词吧!”
岳笑语自然没有意见,她眨了眨眼,也拿起自己的台词本:
“行啊,让我看看我们上次对到哪一场了……”
“应该是第二十六场。”赵瑜容往沙发上一坐,隨手撩了撩头髮,“对了,温敘白在外面,被剧组的女二號给缠上了,又是送水又是送零食的。”
“嘖嘖嘖,看不出来,挺靦腆的一个小白脸,倒是挺招女生喜欢的!”
岳笑语乾巴巴道:“……可能是吧。”
赵瑜容挑了挑眉,“你之前和小白在节目里还传过緋闻,怎么最后选了顾然呢”
岳笑语:“……”赵瑜容还是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如果没有记错的话,和温敘白炒緋闻的时候,她已经和顾然结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