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德克萨斯州,州长官邸。
阿博特州长看著电视里那混乱的画面,关掉了声音。
他转过身,看向坐在办公室里的几位將军。那是得州国民警卫队的高层,也是这片土地上真正掌握著枪桿子的人。
“先生们。”
阿博特的声音很沉稳,透著一股牛仔特有的粗獷,“联邦政府已经瘫痪了。华盛顿那帮蠢货不仅丟了脸,还把最后一点遮羞布都撕烂了。现在的美国,就像是一艘正在沉没的铁达尼號。”
“那我们该怎么办,州长”一名將军问道。
“我们不陪葬。”
阿博特从抽屉里拿出早已准备好的一份文件,拍在桌上。
“德克萨斯从来都不是美利坚的附庸。既然那帮华盛顿的老爷们管不好这个国家,那我们就自己管。”
“传令下去。”
“从即日起,德克萨斯州进入紧急状態。国民警卫队接管边境,封锁所有通往其他州的道路。我们需要保护我们的土地,保护我们的人民……不被那帮疯子拖下水。”
“另外……”
他顿了顿,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
“联繫我们在休斯顿的石油大亨们,告诉他们,如果想保住他们的油田和美元,最好现在就开始考虑,以后是不是该用人民幣来结算石油了。”
……
同一时间,加利福尼亚州。
作为驴党的大本营,这里的反应更加激烈。但这种激烈不再是针对外部,而是变成了一种为了自保的切割。
纽森州长在紧急发布会上,义正言辞地谴责了华盛顿的腐败,並暗示加州作为一个拥有全球第五大经济体量的“独立经济体”,將保留採取进一步措施的权利。
甚至连一向温和的佛罗里达州,其州长德桑蒂斯也公开表示,如果联邦政府不能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佛罗里达將考虑暂停向联邦上缴税务。
分裂。
这个曾经让林肯用一场內战才勉强弥合的伤口,在这一夜,被彻底撕开。
而且这一次,没有任何力量能够再把它缝合起来。
因为那个曾经维繫著这个庞大帝国的粘合剂——所谓的“民主、自由、法治”的普世价值,已经在“萝莉岛”的腥臭味中,彻底腐烂。
……
巴丹吉林沙漠,地下指挥中心。
虽然已是深夜,但赵建国的办公室依旧灯火通明。
红色的保密电话刚刚掛断。
赵建国放下听筒,转过身,看著墙上那幅巨大的世界地图。地图上,曾经不可一世的霸主,如今正一点点地被红色的混乱標记所覆盖。
“意料之中。”
他低声自语。
一个建立在掠夺和谎言之上的帝国,它的崩塌往往不是因为外部的入侵,而是源於內部的腐朽。华夏只不过是在它摇摇欲坠的时候,从旁边推了一把——不,甚至都没推,只是帮它把窗户纸捅破了而已。
“將军,燕京方面的指示来了吗”
身后的参谋轻声问道。
“来了。”
赵建国转过身,目光投向了地图上的另一个点。
海滨市。
“燕京的意思很明確。那是他们自己的家务事,我们不干涉別国內政。”
“把精力都放在明天的峰会上。旧的灯塔已经熄灭了,世界需要一个新的方向。『鸞鸟』號既然已经升空了,那就別閒著。明天的峰会,让它去海滨市上空转一圈。”
“是。”
参谋合上记录本,正要退出去,忽然又想起了什么。
“对了將军,外交部那边刚转过来一份急电,说是这次除了美利坚的烂摊子,欧洲那边的几个老牌家族也慌了。罗斯柴尔德家族的代表想要申请专机直飞燕京,希望能跟我们谈谈……关於异界资源开发合作的事。”
听到这个名字,赵建国嘴角泛起一丝冷笑。
“现在才想起来谈合作”
“回復外交部,告诉他们,燕京机场最近流量管制,没空停他们的私人飞机。”
“想谈,就去海滨市排队。”
“现在这个桌子,是我们主场,规矩……得按我们的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