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是真有东西,还是误打误撞
“第二轮开始,这次的指定牌是梅花。”
还是一样的流程,只不过这次维婭的前面变成了一號女士。
一號女士思索片刻,打出了两张黑桃,她认为维婭就算胆子再大,也不可能接连两次选择揭露。
“鬼牌。”维婭说。
主持人意外地看了眼这陌生的面孔,他看向一號女士,才发现这位已经近乎中年的女士脸上早已失去了血色。
他心中瞭然,但还是按照流程翻开了牌。
黑桃花色。
“————”赌徒们的沉默震耳欲聋。
他们开始慌了起来。
接下来的几轮,在所有人都通过观察对方眼神、微表情判断是否为鬼牌的时候,维婭总能精准且迅速地判断出结果。
十几分钟后。
“鬼牌。”
维婭撑著脸颊,把玩著手上的扑克牌漫不经心道。
六號先生拿著手上的牌一动不动,像个雕像般,直至主持人的催促声传来,他才如梦惊醒,起身离开了这里。
“就剩我们了呢。”红裙女人饶有兴趣道:“是好运,还是特殊的技巧”
维婭看了眼红裙女人头上的血条,她又看了眼其他工作人员头上的血条。
她平静道:“应该是好运,我不像你有著主持人的帮助。”
“话可不能乱讲哦。”红裙女人捂住小嘴:“毕竟在这里作弊的人,可是会被砍掉小拇指的。”
她纳闷自己是什么暴露的。
“第七回合开始,这次的————”
接下来几个回合,维婭和红裙女人都没有分出胜负,双方都能“猜中”对方打出的牌是不是鬼牌。
这种情况下,只能是纯粹的拼运气了。
“第十二回合开始,这次指定的牌是黑桃。”
差不多了————红裙女人打了个哈欠,借著后仰的机会,与主持人对上了个眼神。
然后她从主持人手上接过了牌:
四张黑桃,一张红桃。
红裙女人指尖在红桃牌的牌角轻轻一挑,这张牌变成了黑桃牌,再次一划,又变回了红桃牌。
五张指定牌,这是牌局绝不可能出现的情况,它代表著拥有者绝无一丝输掉的可能性,所以游戏本身的牌序和规则都不允许这种情况出现。
为了防止有精明的赌徒验牌,赌场特意设计成这种,只需轻轻一划,就能在两种花色间来回变幻。
当然这只有特殊的牌能够做到,主持人也会保证这些牌落到“专家”的手上。
哼著小曲,她让牌上的两种花色来回切换,以此来打发时间。
正好变成黑桃时。
银光闪过,女人手上的牌被切成两半,同时她的小拇指也被切掉了。
“啊啊啊啊—”
红裙女人再也维持不了那优雅从容的状態。
她捂著向外流著血的手,跪在地上,眼泪都痛了出来。
“我帮你们砍掉了,不用谢。”维婭表示只是顺手的事情。
主持人凝视著对方手上那把染血的长刀,如果这时候包庇女人,他就会落下个“监管不严”的罪名,在周围那么多双眼睛注视下,他担不起这个责任。
感受到女人那求助的目光,主持人闭上了眼睛,冷漠道:“————是她作弊了,您的举动没有问题,只不过下次请让我们亲自来解决。”
话语刚落,女人的惨叫变得更刺耳了。
像是过年杀猪时候的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