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您应该把她们也带过来。”赌场人员冷嘲热讽道,他们从两边架起了男人的肩膀,不顾其惨叫声,將其拖进了旁边的隔间,伴隨著大门啪的关上,声音消失了。
其他赌客视若无睹地继续自己手上的事情,仿佛早已司空见惯。
“两位漂亮的小姐,有兴趣来两把吗”
穿著红色古典长裙的女人走过,她看见维婭这两张生面孔时,眼前一亮,靠近搭话起来。
维婭看了眼她头上的血条,又看了远处赌场人员头上同样的血条,淡漠道:“没有筹码。”
“您可以去换呀,人生不都是这样的么,也许只是个小小的举动,换来终生的富贵。”
女人耐心劝导。
“有理。”维婭深以为然道。
“我就知道您是那种敢於拼搏的年轻人!”
在听见维婭赞同后,女人笑意更盛,她带著维婭走向前台。
“我没钱。”维婭的第一句话就让前台工作人员一愣。
工作人员与女人交换了个眼神,他微笑道:“我们这里支持抵押其他东西,例如您在某个国家的房子拥有证明,例如某样珍贵的物品,亦或者————”
他刻意拉长语调:“亦或者您身上的某个部位,像是眼睛,像是舌头————当然这些代价只会在您丟失所有筹码时,才会开始收回。”
“具体怎么计算的”维婭问。
工作人员见对方有这方面的意向,压制住喜悦道:“每一个部位都算作五枚筹码。”
十银幣能换上一枚筹码,也就是说单个身体器官只能作为五十银幣的抵押。
这是个很低的价格,常常用在那些绝境的赌徒身上,用这最为低廉的价格夺取对方全部的价值。
茫茫大海,孤立无援。
哪怕不合理,在他们的地盘,也只能他们说了算。
“那就这个吧。”维婭语气平淡得不像在压上自己身体部位,更像是在和朋友聊天。
“请您在上面写下抵押的部位,然后签字摁手印。”
工作人员也被维婭这爽快的態度弄得一愣一愣的。
他从柜子里拿出一份文件,那是张魔契,只要签了的话,哪怕是升华者也无法擅自违反交易的內容。
【甲方在筹码清零的时候,乙方有权利回收甲方的“抵押物”————】
维婭看了眼就没继续看了,她签上了自己的名字,写上了自己的抵押部位。
“好的,马上根据您的抵押物给予筹————”
工作人员的话语戛然而止。
因为他看清楚了合约上的文字,那是一行行娟秀的字跡:“额头、眼眶、锁骨、肩胛骨、嘴唇、牙齿、舌头————”
一共两百多个有著明確名字的部位。
工作人员自认为见识多广,可里面好多的词语他见都没有见过。
关键魔契成立了,也就是说这些名词不是对方瞎编的,而是在魔网里明確存在的!
经常有人称赌徒们为亡命之徒,他以前是嗤之以鼻的,无比清楚那些赌徒是多么的贪生怕死。
现在,工作人员算是见到了真正亡命之徒了。
“哦,还有一件事。”维婭想起了什么,將温妮拉了过来:“这个人,她也要抵押,抵押的部位和我一模一样。”
工作人员沉默了。
他才意识到自家赌场好像被钻漏洞了。
正常来说抵押“眼睛”,那肯定是將眼睛那一块都抵押了。
可是面前这两个人將眼睛拆成一个————不,五六个部位一起抵押!
不可理喻————但工作人员確实拿对方没辙。
他们可以通过隱瞒规则,模糊规则来诱导顾客走向深渊,但打破规则是绝对不能触碰的底线。
“————行。”
工作人员低下头点起了筹码。
他认栽了。
不过没关係,很快这些筹码就会回到“克拉肯”的手上,而面前这些敢钻赌场漏洞的人,必然会受到相应的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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