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蕴神丹!居然有这么多的极品蕴神丹!”
温冰鸞打开瓷瓶一看,赫然发现,两个瓷瓶当中装著的都是极品蕴神丹。
小瓷瓶里装著十枚,大瓷瓶中装著八十枚。
“这都是你炼製的”饶是圣主的温冰鸞,一次见到如此多的极品蕴神丹,也是惊得目瞪口呆。
“当然是我炼製的。”
“我给天丹宗的那些高层们炼製蕴神丹的时候,好运出了一些极品。”
董任其低声回应。
“任其,我的心神力量已经足够的强大,用不了这么多的极品蕴神丹,你拿一些回去,你自己用得上。”温冰鸞作势就要从大瓷瓶中倒出一些丹药。
董任其摁住了她的手,“蕴神丹提升心神力量是有限度的,等服用到一定量的时候,就不会再增长。
我已经服用过了足够多的极品蕴神丹,它们现在对我已经无效。
我估测,你服用六十枚左右,可能就没了效果,若是有剩余,你自己留存下来,留作他用。”
闻言,温冰鸞便也不再推辞,將两个瓷瓶都收了起来。”
………
翌日,天刚放亮,董任其悄悄地离开了温冰鸞的小院。
此时的温冰鸞仍旧还沉睡在梦中,满脸的疲倦,还有幸福。
昨晚中途休息后,两人又大战了六场。
依照董任其的说法,是为了提升修为和赚取潜力点。
温冰鸞儘管是合体期的修为,但仍旧招架不住,天快亮的时候实在坚持不住,沉沉睡去。
董任其儘管体魄近妖,但一夜的征战,也有些疲累。
不过,他没有休息,而是等到温冰鸞熟睡,悄悄起床,再离去。
没有和任何人打招呼告別,董任其静悄悄地离开了兰璇圣地。
一路马不停蹄,直接向太清宗赶去。
归途中,他原本想去五灵原,看一看金妙妙,但想想这一趟出来得实在太久了,就放弃了这个念头。
而且,他的心里头还装著一件急事,关於他姐姐董琉月的事情。
此际,陈银刀还在臥龙峰,还没有离去。
从他上到太清宗,到现在,已经有了三个多月的时间。
如此长的时间,一男一女腻歪在一起,天知道会干出什么事来。
儘管凌峰多次向董任其保证,他盯得很紧,没有让陈银刀和董琉月做出逾越规矩的事情来。
但是,董任其却是不放心,准確地说是不敢放心。
凌峰等人的確可以看著,但是,他们如今都是太清宗的高层人物,手头都有著繁重的事务,不可能成日成夜地看著董琉月和陈银刀。
更重要的是,董任其以自己的標准看待陈银刀。
三个月的时间实在太长,足够干很多的事情。
拿董任其来说,不到三个月的时间里,他便將三百年前的青璃界第一美人给拿下,附带搞定了云清韵。
……………
万里之遥,董任其因为太过担心董琉月,愣是不到十天就赶回了太清宗。
等他来到山门前时,身上因为穿著温冰鸞送的流云衣,一尘不染。
但头脸之上却是蒙著一层灰,嘴唇乾裂,满眼的疲倦之色。
守护山门的太清宗弟子们看到董任其这副模样,险些没把他给认出来。
“董峰主,你这是怎么了”为首的弟子好一阵才把董任其认出来,连忙上前,恭敬询问。
董任其长长地喘出一口气,声音乾涩地问道:“这些时间,宗门没出什么大事吧”
四名太清宗弟子连连摇头,齐声道:“没有。”
“臥龙峰呢”董任其接著问道。
四名弟子继续摇头。
“真的没有”
董任其皱起了眉头,乾脆把话挑明,“北溟圣地的陈银刀来我们宗门这么久,难道就没有什么故事传出来
你们好好想一想,如果敢有隱瞒,被我发现了的话,可饶不了你们。”
为首的弟子坚定地摇了摇头,“董峰主,真的没有什么大事发生,我们只知道陈银刀住到你的臥龙峰,其他的一概不知。”
听到这里,董任其暗鬆一口气,继而交代了一句,“我回来的事情,你们不准跟任何人说起。”
说完,他快步踏上了通往太清宗主峰的石质台阶。
对於这些台阶,他再熟悉不过。
当初在杂役峰的时候,他一遍又一遍地扫过这些台阶上的灰尘和落叶。
也在这些台阶上,他被杨伟、代娇娇欺辱的时候,是他的姐姐董琉月及时赶到,替他撑腰报仇。
当初,是姐姐董琉月保护他,如今,他长了本事,自然要保护自己的姐姐。
这也是为何,他会没日没夜地从兰璇圣地赶回来,中途连一口水都不敢多喝。
他自己是花心大萝卜一个,却要求自己的姐姐被人真心专一地对待,双標严重。
故而,对於董琉月的感情问题,他肯定要过问。
陈银刀这小子趁著他不在,靠近他的姐姐,他的心里头自然是极其的不爽。
想要靠近董琉月,必须得先通过他的考验,过了他这一关。
因为宗门中没有风言风语传出,他安心了许多,便没有立马赶往臥龙峰。
而是在山腰的位置找了一个偏僻的山谷,洗乾净了头脸,再盘膝打坐,恢復体力和精神。
约莫三个时辰之后,夜幕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