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从底层做起。”
“我老家有位爷爷说过,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
“如果我连小官都做不好,那么,谈做大官,谈造福百姓,那就是空谈。”
“脚踏实地。”
“万丈高楼平地起。”
“只有把最基础的做好,后面的自然水到渠成。”
蒯良喃喃道:“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万丈高楼平地起吗”
“妙!”
“真是妙!”
看向丁晓,蒯良笑道:“不愧是丁公的族子!这些话,都很精妙。”
“丁郎,丁公虽然已西去,你可別让他老人家折了顏面!”
“主公要是能够多一些你这样的青年才俊,那我荆州可兴。”
说到这里,蒯良神色黯淡了下去道:“可惜,我时日无多,看不到你们大展抱负了。”
蒯越见状,嘆息了口气,柔声道:“兄长,別想这么多了。”
“你放心,他真要是有能力,我会帮他的。”
“至於荆州牧,我能做的也不多。”
“他要是有能力扭转如今局面,我也会出手的。”
蒯良握紧蒯越的手,想要说点什么,终究又都咽了回去。
让蒯越將他放下,蒯良在蒯越的帮助下,缓缓躺到床榻上。
侧过头,看向丁晓,蒯良道:“好好努力吧!”
“主公需要你们这些青年才俊。”
“你也不要墮了丁公的英明。”
说完,闭上眼睛。
蒯越这才站起身,招呼丁晓和蒯祺离开。
一行人出了房间,蒯越对丁晓道:“去上任的时候,自己从黄家带些人去。”
“南阳很复杂,里面很多人,有些事情並不是我能做决定的。”
“没有自己的人,寸步难行。”
说完,不再搭理丁晓和蒯祺,转身离开。
蒯祺带著丁晓回到自己住处,不无酸意道:“家族长和二叔从来没有和我说过这么多话。”
“我感觉,你才是他们的侄子,我只是外人。”
丁晓不置可否地笑了一声。
丁晓和蒯祺又说了一些话,都是关於上任之后,两人要多往来之类的。
之后,丁晓才回到襄阳黄家。
在襄阳黄家休息了一天,次日,丁晓带著闞泽、甘寧,和黄月英一起赶回沔水。
丁晓找到黄承彦,將自己被徵辟为南阳屯田都尉的事情说了一遍。
黄承彦没有感到意外。
丁晓又和他说了蒯越的话,並且想要带走育阳黄家第二商队那六十人。
黄承彦也答应了。
最后,丁晓犹豫了许久,才道:“能否让小姐跟我一起过去”
黄承彦疑惑地看著丁晓。
两人还没有成亲,让女儿这就跟著他去,按照常理来说,那是完全不合適的。
这要是別人这么说,黄承彦已经生气了。
但是,他和丁晓也相处了一段时间,知道丁晓不是那种无礼的人。
丁晓看向黄承彦,一脸认真道:“我觉得,不管男女,如果有才华,那一定要展示出来的。”
“小姐在我看来,是天下的奇女子。”
“小姐的聪慧,虽然她无法出仕,但是,作为她未来的夫君,我想,至少,可以经过我的手,让世人见识到她的能耐。”
“將来,如果有可能,我要將小姐做的这些事跡公之於眾,让后世的人看到。”
“小姐不只是长得漂亮,才华也不逊色於任何男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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