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向兰花高兴的时候,鱼塘水洼中心哗啦一声,一个庞大的身影猛然从水中翻滚出来,然后一爪子拍在向兰花手中的大抄网上。那抄网一下子变成了碎片。
抄网中的大团鱼一下子掉落到水中,飞快地钻进了水洼之中。
向兰花嚇得话都说不出来。
真的有洗澡盆那么大的大团鱼啊!
“啊!”何菊花嚇得飞快地往岸边跑。
向兰花半天才缓过来,连抄网、耙子、竹竿都不管不顾,转身就往鱼塘岸边逃窜。
那巨型团鱼也就露了一。
这一次,看到大团鱼的足足有十几个人。
张国栋已经带著弟弟跟著奶奶回了老屋。
听说大团鱼冒头之后,张太银庆幸不已。
“幸亏国栋劝我一句,不然我们真要是把那团鱼卖了,不知道会出现什么祸事。”张太银说道。
张太金也点点头:“没想到真的有团鱼精。那么大一只团鱼,这么多人在鱼塘里摸鱼,怎么发现不了呢”
“谁知道它藏在多深的泥里这团鱼精算是很温驯的了。它真要是攻击人,直接爪子拍在向兰花手上,怕是能废掉向兰花的手。”张太银说道。
“向兰花不晓得会不会有事。你说那个团鱼精会惩罚向兰花吗”张太金问道。
“那我哪里晓得这两口子也真是要钱不要命。什么事都敢干。”张太银说道。
向兰花回到家之后,便感觉浑身无力。当天晚上就发了高烧。
张万增也是抱怨不已:“叫你莫去抓鱼,你偏不信。別人放生的团鱼你也敢去捉。挖洞打蛇,你晓得不晓得这老团鱼精能要了你的命!”
“我又没有把那团鱼怎么样!”向兰花嘴还犟得很。
“那你找那老团鱼精说理去!”张万增没好气地说道。
“我这就是著了凉,去张立光家掛瓶盐水就好了。”向兰花自己去了张立光家。
但是打了针吃药掛了水之后,烧没退下来,人变得迷糊起来。
回到家,躺在到半夜就开始说胡话。
“救命啊,救命!不要杀我。我没把你怎么样!你別杀我啊!你要找就去找张太银张太金两兄弟,是他们把你捉出来的。不然我也不晓得鱼塘里有团鱼啊。”
张永山向张万增说道:“万增,这事啊,得去喊一下张阴师了。兰花这怕是被那团鱼精给缠上了。”
张万增只能打著手电去老鸦山请张易行。
张易行连忙摆手:“那老团鱼精连我师父都不敢招惹。你们竟然敢去动它!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张万增无奈地说道:“我也是喊了让她莫去捉鱼。家里都不太喜欢吃鱼。她就是不听。没想到她竟然还去捉团鱼。张阴师,现在也只有求你帮忙了。”
“不是我不帮忙,是我帮不了忙。我师父都没办法,找我有什么用。我过去也是给那团鱼精送添头。要不你们还是去鱼塘给那老团鱼精敬一敬。让它高抬贵手。看看能不能行。”张易行说道。
张易行不肯帮忙,张万增也没办法,只能依照张易行说的,杀了一只鸡,然后又去张老九家借了一块肉,又到张建国家买了一条鲤鱼。在家里处理好之后,带到鱼塘边上,摆上香案,点了蜡烛香,还烧了纸钱。
“团鱼神仙行个好,原谅我婆娘愚昧无知,莫跟她见识。你略微惩罚她一下,留她一条性命。
我发誓以后再也不捉团鱼,也不呷团鱼。以后碰到別人捉到你的玄子玄孙,我一定花钱买下来放生。”张万增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就说了一大通。
祭祀完之后,那祭品也不敢带回去,直接丟进了鱼塘中心的水洼里。
但鱼塘里一点动静都没有,也不知道和那老团鱼精有没有达成谅解。
张万增回到家里,向兰花的情况依然没有好转。
“这可怎么办才好啊”张万增愁眉苦脸。
张永山说道:“还得去找张阴师。这件事还是只有张阴师能够化解。我们也不知道怎样跟老团鱼仙长沟通啊。你可以先去找肖氏,让肖氏劝说一下国栋。国栋也是懂的。只要国栋答应了,张阴师总会帮忙。”
张万增连夜又去了肖氏的老屋。
肖氏打著哆嗦开了门。
“万增,你们这么晚有什么急事啊”肖氏问道。
张万增连忙给肖氏跪下了:“婶子,要求你帮个忙。兰花现在还高烧没退。去张立光那里打了针没一点效果。张阴师也不肯帮忙。我只能求国栋去帮忙看一下。”
“张阴师都不敢接,国栋怎么接得了你这不是开玩笑么”肖氏说道。
“婶子。我也不是一定要让国栋治好我婆娘啊。就去看一下,如果能治好就治,治不好我也不怪他。”张万增说道。
肖氏看著张万增可怜,也推不掉,只能无奈地说道:“我只能去问一下国栋。他要是不肯去,我也没办法。”
肖氏穿好棉衣,跟著张万增和张永山一起去了老鸦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