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什么不要你我哪里说过。”
江野在轻轻啃咬著小姑娘的锁骨,她睡衣领口的扣子不小心崩开两颗,露出了锁骨下的一抹风光。
安黛被亲得有些迷糊了,脑子跟著空白,完全不知道应该怎么抵抗。
江野一边委屈,一边咬著小姑娘耳垂,“他摸你的头髮,你还抓著他胳膊,你们聊得好开心。”
安黛听著这些话,只感受到青年在咬著她耳垂,一股说不出的电流,蔓延到所有筋络。
迷迷糊糊中,她才清楚江野喝醉后情绪不对的原因,这是吃醋了!还是吃唐书斐的醋!
“江野,我跟唐学长的关係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就是单纯的……唔……”
江野在酒精的作用下,压根听不得“唐”这个字,小姑娘一提起,就被咬住了唇。
他將安黛要说出口的话直接吞下,毫不讲理的继续啃咬。
到最后,安黛完全没有任何解释的机会。
她的睡衣也在这过程中皱巴巴的,扣子都被蹭得差不多解完了。
她差点以为要交代给喝醉的江野时,就那一刻,青年毫无徵兆的睡著了过去。
安黛还被压著,本想挣扎著脱身,可喝醉后的青年依然不讲理,紧紧的抱住她不放。
安黛实在没力气了,只能停留在江野居住的房间里,被他抱著睡。
她不解气,趁著青年熟睡没意识的情况下,狠狠的捶了他几下。
但捶完安黛又心疼,怕把人给捶疼了,只能默默的生闷气。
她盯著江野这张长得人神共愤的脸好一会儿,气才消散一半。
不知道过了多久,安黛就这样在青年的怀中睡了过去。
两人这是第二次,同躺在一张床上过夜。
……
沈家。
林紓容这边同样鸡飞狗跳的,沈惊寒喝酒太多,比以往都醉。
但她又不想把床单弄得都是酒气,也一直哄著男人去洗澡。
好不容易把沈惊寒给折腾乾净了,丟床上休息,林紓容这才忙自己的事。
卸妆,洗澡,还有洗头,本来不想洗头,但今天做了新娘妆造,头髮盘起来,喷了不少定型胶。
要是不把头髮洗乾净,林紓容压根睡不著。
她好不容易吹乾头髮,爬上床准备休息时,看到早就熟睡的男人,没好气捶了一下。
熟睡的沈惊寒似乎感受到了妻子的生气,將女人顺势拉入怀中,抱著蹭了蹭她的脖子。
林紓容没好气笑了一下,伸手关灯,然后在男人怀中找了个舒服的睡姿,陷入了睡眠。
这一晚,沈家所有人都睡得很早,並且也睡得很熟,忙碌了一天的婚礼,所有人精疲力尽。
窗外,寒风吹过的声音透著窗户传了进来。
屋內,只有平静的呼吸声,显示著里边的人沉浸在梦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