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苑就坐在床边,静静地看著。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游戏里偶尔传出的音效声。
一局打完,宿知清贏了,心情很好地晃了晃脚,链子跟著哗啦响。
“老婆,”他侧过头,“你坐在这儿看著我打,不无聊吗”
“不无聊。”
“那……”宿知清往旁边挪了挪,拍了拍身边的床,“躺上来抱著打”
时苑看了他一眼,没动。
宿知清又拍了拍,“真的,我保证认真打游戏,不乱动。”
时苑沉默片刻,还是脱了鞋,在他身边躺下。
宿知清立刻侧过身,一只手从时苑颈下穿过,把人揽进怀里,下巴抵在他发顶,另一只手继续举著光脑打游戏。
姿势有点彆扭,但他打得很认真。
时苑靠在他胸口,听著他平稳的心跳,视线內是一双修长白皙的手指在快速操作。
oga没看几下,就感觉到了异样,他没敢乱动,感觉自己每一块与alpha接触的皮肤都变得滚烫了起来。
这会,宿知清的下巴还搁在他的肩膀上,温热的呼吸跟带著小勾子似的撩在耳边。
“老婆……”
时苑抖了一下。
“你自己来。”
“好不好……”
oga的声音在发颤。
……
……
第二天的阳光从落地窗倾泻进来时,宿知清还维持著昨晚的姿势躺在床上,手腕上的银链在晨光里泛著冷冷的光。
他醒了有一会儿了,没动,只是侧著头看窗外的天。
艾尔塔的天总是很蓝,蓝得不像真的,像谁用滤镜调过。
他想起昨晚,他老婆待在他怀里,一手搂著他的腰,另一只手也不耽误打游戏。
还能让时苑更加羞耻。
房门被推开的声音,思绪被打断了,宿知清没回头,嘴角却先弯了起来,有点意犹未尽。
“醒了”时苑的声音像清晨的露水,凉丝丝的。
“没醒。”宿知清翻了个身,枕著自己的手臂看他,“在做梦,梦见我老婆在求我……”
时苑没理他的贫嘴,把托盘放到床头柜上。
今天的粥不一样,加了虾仁和青菜,热气裊裊地升起来,带著食物的香气。
宿知清吸了吸鼻子,眼睛亮了一下,“老婆亲手做的”
“买的。”
“哦。”宿知清拖长了声音,还是笑眯眯的,“那老婆亲手餵的。”
时苑在床边坐下,端起碗,舀了一勺,照例吹了吹,递到他嘴边。
宿知清张嘴吃下,眼睛一直盯著时苑看,目光从眉眼滑到唇角,再从唇角滑到拿勺子的手指。
那只手白皙纤细,骨节分明,此刻正稳稳地端著碗,餵他吃饭。
“看什么”时苑问。
“看我老婆。”宿知清理直气壮,“锁著我还不让我看,没天理了。”
时苑没说话,又餵了一勺。
宿知清一边吃一边晃了晃手腕,银链哗啦啦响,“老婆,这链子你从哪弄的挺结实的。”
“定製。”时苑说,“加粗过。”
“……”
宿知清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你还特意加粗怕我挣开”
时苑抬起眼睛看他,目光平静,“你挣不开。”
“好吧。”宿知清说,“那我不挣了,不能白费了我老婆的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