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时卿下楼倒水,正好看见这一幕,面无表情地转身回去了。
他什么都没看见,他要找他家宝贝。
虽然宿时卿不说,但宿知清早就已经知道了。
他家乖仔把他兄弟的宝贝崽崽给谈了。
还想搞地下恋。
老父亲无奈但尊重。
表面上还得装作不知道。
再过几个月,皇宫有场宴会,宿知清知道,褚郁要搞小动作了。
宿知清拖住皇家支援的侍卫,而江御负责掩护他,但褚郁瞒了他们一件事。
为了不让他们牵扯进来进行调查,褚郁没按规定时间引发了爆炸。
找到人那刻,宿知清几乎心跳骤停,但挤不过他儿子,只能盯著人被送进医疗室治疗。
他靠在墙上,烦躁得要命。
但还没烦到头,因为宿知清看见他家乖仔呆愣愣地站在那,跟失了魂一样。
他凑过去拉他,“乖仔”
拉不动,他求助地看向时苑。
时苑签完字走过来,哄著宿时卿进医疗舱。
“他流了好多血……”
“嗯,爸爸知道了。”时苑轻声哄著他,“爸爸帮你看著他,等你醒来,好不好”
“嗯……”
宿知清待在外面,看见江御还送上门来,擼起袖子就想干一仗。
江御东躲西躲,“我错了错了,我下次必须得把他拴裤腰上!”
宿知清指著江御鼻子骂,“不说你能照顾好吗这成啥了”
好在柳瑄跟他们说没什么大事,但因为爆炸导致宿时卿受了伤而引发了心理问题。
宿知清鬆了口气的同时,抬手一指,“你那什么破医术,学到狗肚子里去了”
这么多年没见精进多少。
江御在一旁附和,“傻逼医术。”
柳瑄插兜不服,过了会伸出中指,“你跟不知道这小崽子多难养!”
药不肯喝,还问他自己是不是快死了。
宿知清反驳,“我家乖仔说他超好养!”
几人吵了几句,宿知清就跑去看他家乖仔了。
宿知清轻手轻脚推开医疗室的门,时苑正坐在床边,握著宿时卿的手。
他家乖仔睡著了,眉头还皱著,脸上没什么血色,看著可怜巴巴的。
宿知清走过去,在床另一边坐下,伸手想摸摸儿子的脸,又怕把人吵醒,手悬在半空,最后轻轻落在他被角上,掖了掖。
“睡著了”他压低声音问。
时苑“嗯”了一声,“刚睡著不久。”
宿知清看著儿子那张脸,越看越心疼,“小时候多皮实一孩子,摔跤都不带哭的,现在倒好……”
宿时卿没过多久就醒了。
一起来身体还虚弱著就闹著要去找褚郁,闹腾劲像要把医疗舱给掀了似的。
时苑皱著眉吼了他一句,“宿时卿,褚郁现在在休息,他不想见任何人。”
宿时卿呆住了。
时苑伸手將他搂紧怀里轻哄著。
宿时卿浑身如泄了气一般一动不动,委委屈屈地待在爸爸的怀里,被清冽却温和的信息素包裹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