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聊了许久,褚祁昭的通讯掛断后,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窗外隱约的海浪声。
宿知清站在原地,回味著最后那句话里的信息。
联邦偷袭帝国……这可不是小事。
他皱眉,转身去找时苑。
时苑正抱著小卿儿在露台上看海。
夕阳把海面染成金红色,小卿儿伸著小手,指向远处飞过的海鸟,咿咿呀呀地说著谁也听不懂的话。
“老婆。”宿知清走过去,从背后环住时苑,下巴搁在他肩上。
“聊完了”时苑侧过脸,语气平静。
“嗯。”宿知清顿了顿,“祁昭说……联邦可能有动作。”
时苑的身体僵了一下,但很快恢復柔软,他低头,握住小卿儿乱挥的小手,轻轻捏了捏。
“什么时候”他问,声音听不出情绪。
“不確定,可能就这几年。”宿知清收紧手臂,“正好是我们毕业上前线的时候。”
海风带著咸湿的气息吹进来,吹动了时苑额前的碎发。
他没说话,只是静静看著怀里的小卿儿。
孩子不知忧愁,抓住时苑的一根手指,咯咯笑起来。
宿知清心里涌上一股复杂的情绪。
是责任,是不舍,还有一丝难以名状的焦躁。
他把脸埋进时苑颈窝,嗅著熟悉的、能让他安心的信息素气味。
“我不会有事。”他闷声说。
时苑转过头,直视他的眼睛。
那双眸子里,翻涌著宿知清看不懂的深沉波澜。
“我知道。”时苑说,语气很轻。
“我来抱。”宿知清接过闹腾著的小卿儿,护著他,看他在自己怀里手舞足蹈。
“真活泼啊。”宿知清狐疑地看著好像精力无限的宿时卿,“没出生时安安静静的。”
101看书.全手打无错站
会爬会走更是不得了了,整个栋別墅都成了他的游乐场,不是维亚就是旺財天天跟在他后面逛別墅。
宿时卿自己闹累了,就趴在宿知清怀里睡觉,肉肉的小身体挨在身上,胖乎乎的,小手搂著脖子。
宿知清的声音都是飘的,“老婆,乖仔好软好乖啊。”
时苑拿著小毛毯盖在宿时卿身上,“他喜欢你抱著。”
宿时卿很黏宿知清。
宿知清搂著小乖仔,歪头用脸颊的软肉蹭了蹭,老父亲的心更软了,“小乖仔……”
海浪声从露台外隱约传来,房间里一时安静得只剩下小卿儿均匀的呼吸声。
宿知清抱著睡熟的孩子,感受到那小小身体传递来的温暖和重量。
他低头,用下巴蹭了蹭孩子细软的头髮,动作轻缓,缓缓走进房间內。
时苑看了他们一会儿,转身走到酒柜边,倒了两杯冰水。
玻璃杯底落在茶几上,发出轻微的磕碰声。
宿知清把宿时卿放进小床里,抵了一根手指让皱起小眉头的小宝贝抱著,才转头说:“军部对我们s班管得不是很严,我会抽多些时间回来的。”
s班从成立那刻就是被严格按照著军部的训练要求来管理的,与军部唯一不同的,那就是学业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