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可立摇头。
“难道你就不奇怪,楼一道和朗兜现在都没来吗”
袁可立看了看桌上的菜餚微微嘆了口气。
“很多人都忘了,最早见到小虎妞的就是老夫啊,在陕西的时候这小丫头就是我哄著睡觉的。”
他抬头,看著微微皱眉的朱有容。
“知道那小丫头为啥天天往你这跑吗”
“你认为自己够渺小所以藏的够深,但却不知在那小丫头面前时,你的所有偽装都会不自觉的放下。”
“你认为那只是一个过完年才满十岁的小笨蛋,但其实这个小笨蛋已经在明堂就学两年了。”
袁可立笑了笑。
他记得当初头髮枯黄的小妞,也看到了在明堂被诸多大佬教导脱胎换骨的小妞。
最先发现朱有容有问题的,就是当初那个背著大竹篓给崇禎带核桃的虎小妞。
孩子长大了,也蜕变了。
“你以为將他们三个耍的团团转,但其实你在他们三个眼里才是真正的小丑。”
“虎大威早就动身去了湘西,而你也永远都不会明白,那两个被陛下提拔起来接掌宣慰使的傢伙,到底有著怎样的作用。”
“就算虎大威不去,你的所谓计谋也成不了。”
袁可立抖了抖衣袖再次嘆了口气。
“你以为曹化淳来是为了杀人的吗”
“不,他是来找人接替你的,如果这样你听不懂,那老夫换个说法。”
“他不会杀光那些建奴的奸细,而是继续养著,用你的名义给黄台吉传递消息,至於传递的內容,自然是陛下想让黄台吉知道的。”
就在袁可立话音落下的那一刻,朱有容拍案而起。
“不可能!”
“以为隨意编造点东西就能让我上当吗”
“任你巧舌如簧,今日也必死无疑...”
嘭的一声巨响!
朱有容被一拳砸在头顶直挺挺晕死过。
出手的,是一名鬢角花白的老者。
而这样的老者一共有八个,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点。
头髮花白,衣衫布料不算名贵但很整洁,腰上斜挎一个很是精美的小包,里面装满了来自大明各地的零食。
他们,来自明刀营。
“大人,杀吗”
出手的那个问。
袁可立摇摇头:“留给曹化淳吧。”
老者点头:“为何大人一直说会死很多人”
袁可立面带苦涩的笑了笑。
“因为她,辽东大营吉王一脉一个都活不了,大明境內如她一样被陛下恩准留下的,能活下来的也少之又少。”
一边向外走那老者又问。
“大人已经知道答案了,为何还要和她聊这么久”
袁可立:“想听听她怎么说,免得曹化淳杀红眼了胡乱奏报给陛下。”
老者哦了一声。
“那我们回京城”
袁可立点头:“该回京城了。”
那老者又哦了一声:“不等曹公公了吗”
袁可立:“他还有很多事要做,要解决的也远不止湖南一地。”
老者再次哦了一声。
“那些诱拐孩童也为帮凶的丐头怎么办”
袁可立摆摆手:“那是楼一道和朗兜要做的事。”
就在那斜挎小包的老者哦了一声还想说话的时候。
內阁大臣礼部尚书袁可立恼怒的声音传来。
“陛下不是说你们是哑巴吗”
“哑巴哪来那么多话,赶车,连夜出发回京城!”
(澄清一下,这个日子依旧不断更是因为我勤劳,是因为我感激大佬们的支持,是要保证一个网文作者的职业素养,是怕大佬们失望,所以作者绝对不是单身狗,不可能的,作者怎么可能是单身狗呢,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不是,真不是,真的,相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