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没有顾湛今天出来之前想像中的修罗场,也没有尷尬的对峙。
三人如故,
其实他们以前过的就像是如胶似漆的情侣,
只是三人以前没有发现而已。
回到大平层,推门而入。
玄关柜上的“熊壹”蓝光闪烁,机械音带著一丝微妙的欢快:
“欢迎熊先生、兔子小姐、猫小姐回家,检测到三人欣喜度很高,建议开启『庆祝模式』。”
灯光亮起,暖黄色的光晕铺满客厅。
三人相视一笑,各自回房换下了厚重的冬装。
地暖驱散了身上的寒气。
顾湛走进厨房,熟练地烧水、洗茶。
水汽升腾,茶香四溢。
他端著托盘迴到客厅时,两个姑娘已经换好了居家服。
江白露穿著那件米白色的法兰绒长裙,衬得她整个人温婉又清雅。
她盘腿坐在羊毛地毯上,手里捧著那本硬皮笔记本,正在上面涂涂改改。
夏迟迟则换了一身深灰色的真丝吊带睡裙,外披一件黑色的针织开衫,慵懒地靠在沙发扶手上,手里捏著刻刀,正对著木雕发呆。
“茶好了。”
顾湛放下托盘,给两人各倒了一杯热茶。
少女光著脚丫踩在地毯上,手里抱著那只大白鹅玩偶,像只软乎乎的糯米糰子,径直身子一歪,便陷进了顾湛身侧的柔软里。
“好累呀……”
她软糯地嘟囔著,脑袋自然而然地靠在顾湛肩头,那股子水蜜桃的甜香瞬间縈绕过来。
紧接著,夏迟迟也走到顾湛另一侧,背靠著顾湛的腿,姿態隨意而亲昵。
顾湛看了看两个软得靠著他就不下去的姑娘,
“先喝茶,暖暖胃。”
江白露眨了眨那双水润眸子,身子往顾湛怀里拱了拱,两只手还缩在袖子里,仰著脸撒娇:
“烫手,拿不动。”
顾湛无奈失笑,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沫,递到她唇边。
“娇气。”
“这叫受宠。”
江白露理直气壮地张嘴,小口抿了一下,隨即眉眼弯弯,
“好喝,甜的。”
“什么都没加,哪来的甜”
“心里甜嘛。”
夏迟迟放下刻刀,將那个半成品的木雕搁在茶几上。
少女身子微侧,深灰色的真丝吊带裙顺著肩头滑落些许,露出大片冷白细腻的肌肤,锁骨深陷,在灯光下泛著莹润的光泽。
她伸出手,並没有去拿茶杯,而是直接握住了顾湛端著杯子的手腕,往自己这边带了带。
“我也渴了。”
顾湛顺势转过手腕,將杯沿递到她唇边。
夏迟迟微微仰头,黑色的长髮垂落在沙发扶手上,她就著顾湛的手抿了一口茶,喉咙轻轻滚动。
“稍微烫了点。”
她淡淡评价,却並没有鬆开顾湛的手。
顾湛放下茶杯,长臂一伸,將两个姑娘都揽进怀里。
“既然都累了,那就早点休息。”
“不要嘛……”
江白露在他怀里蹭了蹭,那一头长髮蹭得有些乱,几缕碎发贴在脸颊上。
她仰起头,米白色的法兰绒长裙领口微敞,露出精致的锁骨,那双桃花眼里水光瀲灩,
“今天可是大日子,要庆祝一下的。”
“怎么庆祝”
“看电影!我们去看电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