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儿不让在场人看到他的决心,以后分厂越建越多,还不定发生啥么蛾子。
后世那些贪污的,变卖gj財產的,为啥那么多
你细品!
老首长一脸恨铁不成钢。
“李大炮,注意你的身份!
审判他们,不是你的职责。
记住了,你是轧钢厂的一把手,不是刽子手。
懂吗”
“老头子,”李大炮声音低沉,手指向那些蛀虫。“你知道他们贪了多少吗
啊
26万,26万啊。”
他嗓门陡然抬高,环指一圈。“看到这些人没有
那些钱,够他们吃四个月的饱饭。
今年啥情景你看不到
苦哈哈都他妈饿死多少了啊
你现在让我住手。
我办不到!办不到!
让他们多活一天,就是我的失责,是对所有轧钢厂工人的懈怠…”
怒吼声响彻全场,顺著大喇叭传到外边。
所有听到的人心头巨震,眼神复杂莫名。
“唉,这可咋整啊”
“李书记要是开了枪,就犯错误了啊。”
“草他妈的,26万,这得多少钱啊…”
都是从苦日子过来的,也为这个国家流过血,老首长的心情跟李大炮一样,恨不得拿枪突突了这群狗日的。
但没办法,法律摆在那。
如果谁都跟李大炮一样,那秩序肯定乱了。
说不定,还会產生更严重的后果。
“老子再说一遍,把枪放下,人我带走。
才俩小时,他们的罪证就收集齐了
他们的后台呢贪污的东西呢
你踏马的把人毙了,那人证呢
这些,你想过没有”
老人的考虑很全面,却忘了一件事。
李大炮有掛。
【统子,东西给我。】
系统瞅了眼上涨的囂张值,语气恭敬。
【爷,已放置空间。比您秘书给的齐全10倍。】
李大炮把枪扔给金宝,转身朝办公室走去。
“要证据是吧。
今儿,我让你看看什么叫效率。
你不是说我不能杀吗
行,我找人来杀。”
老首长眼神一凛,心头有些猜测。
“你敢…”
“哼……”
眾人听得有点儿懵,不明白李大炮那话啥意思。
想要嘰咕吧,又生怕惹那位老人发火,只能翘首以盼地杵在原地。
李怀德等轧钢厂干部也是有点儿坐蜡,只能眼观鼻,鼻观心,当起哑巴。
一时间,整个现场又平静了下来。
老首长喘著粗气,余光瞥见一旁抱著机枪、站得笔直的金宝,火气又往上窜,厉声道:“你!带人,把他们押下去!立刻!马上!”
金宝愣了下,又赶紧回神。
他猛地双腿併拢,挺直腰板,大声回道:“报告首长,我的上级是李大炮…李书记。”
“你踏马…”老人眉头紧皱,习惯性地摸起腰带。“士兵,执行…”
“踏踏踏…”
硬底军靴踩地的声音,不紧不慢,却异常清晰。
在场人循声望去,眼神“唰”地亮了起来。
“呼…帮手来了…”
“有这位爷在,他们死定了…”
“真没想到,咱们李书记还认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