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钟錶,继续撩拨著大禿瓢的神经。
李大炮从刑具堆里挑出一个大玩具——一张长3、宽2、高1.3米的铁案板。
令人毛骨悚然的是,案板上面铺了一层密密麻麻的钢针。
案板
解刨、针扎、铁板烧三合一,666。
明明密室里灯火通明,所有人却感到无尽的寒意。
“他…他要…他要干什么
22头畜生瞅著大玩具,个个屎尿齐流,嗓子眼都喊岔气。
“八嘎呀路,死啦死啦滴…”
“啊…你到底是谁库路塞…”
“放过我,我不想死,我还有老婆孩子,还有孙子孙女…”
宾狗,幸运儿诞生了。
李大炮慢慢踱步到碇常重跟前,面罩后的眼神冷得嚇人。
“你有家人”后槽牙开始咯吱作响。
“那些死在你手里的,有没有家人
啊”
这头畜生在731里面,负责冻伤试验和活体解剖,身上血债纍纍,不可饶恕。
昔日的意气风发早已不在,浑身腌臢的它,已经成了一条苟延残喘的癩皮狗。
“咔嚓…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裂声突然响起,李大炮毫无徵兆地踢碎它的波棱盖。
碇常重两个眼球猛地凸起,浑身的冷汗不住地往外冒,癲狂的惨嚎“嗷嗷”不停。
更有意思的是:它那颗锥子型脑袋,发疯似的扭动,恨不得转个360度。
这惨状,爽啊。
“统子,鬆开束缚。”
“咔…砰…”一道道束缚带鬆开卡扣,自动回收。
李大炮左手捏著它的脑袋,將它提溜在半空。“期待吗”
碇常宽一边哀嚎,一边不住的挣扎。
“啊…西內,你这个恶魔…”
“哼,感谢畜生的称讚。”李大炮右手一摊,那把蝉翼小刀凭空出现。
“凌迟,最高记录是3600刀。
割完以后,人还活著。
今儿,老子就在你身上试试4800刀。
放心,保证让你爽个够…”
有些事,没经歷之前,总觉得自己无所吊谓。
真挨到自己身上,呵呵…
光那个准备之前的气氛,很多人就受不了。
碇常宽声带已经破损,屎尿从和服里慢慢往下掉。
李大炮有面罩过滤,根本就闻不到一丝异味。
他左手捏畜生脑袋,右手持蝉翼小刀在它身上眼花繚乱地挥舞。
三个呼吸的工夫,他的右手已经变空。
畜生那身腌臢的和服跟兜襠布化成碎片,纷纷掉在地上。
一坨臭烘烘的肥肉暴露在空气中。
“嘖嘖嘖…”李大炮嘲笑著,眼神调侃地上下打量了一番。
“真踏马的白,连个疤都没有。”
所有观眾瞅著禁播的屏幕,朝著那儿猛瞧。
除了枯草茂密一点,啥都没有。
李大炮猛地挥砍畜生颈后,將其小心翼翼地放在钉板上,后脑勺还贴心地垫了块铁皮。。
又担心它乱动弹,他让系统束缚住手脚。
此时,钢针已经慢慢变红,针尖刺破碇常宽的皮肤,齐刷刷地扎进肉里。
“啊…”老畜生被剧痛叫醒。
李大炮冷漠著看向眼前畜生,用火钳夹了块红炭头,没有丝毫犹豫地扔在那地方。
“看著就踏马碍眼。
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