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份子钱…是不是该给我。”閆埠贵笑得比哭还难看。
田淑兰正好站在边上,把这话听了个一字不落。
这个女人“噗嗤”一声,第一次在院里人面前笑得捶胸顿足。
“哎呦喂…哈哈哈哈…”
她出的这动静儿,把贾贵叫回了神。
贾张氏生孩子,份子钱如果给阎老抠,他就感觉自己头上在发绿。
“阎老抠,我踏马的毙了你。”
刘海中瞅著人家要动真格,想著不想地抱了上去。
“贾队长,冷静,冷静啊…”
贾贵被他从后边环抱,手一时挣不开,蹦著两条腿就朝閆埠贵狠踹。
“踏马的,阎老抠,老子糙你祖宗。
你还想收份子钱收你奶奶个腿…”
得嘞,院里人杵在原地,已经无法用言语去评价这个算盘精了。
閆埠贵生怕挨踢,侧著身子往后倒退,嘴里还小声嘟囔。
“酒席是我请的,份子钱就该给我…”
何雨水扯了扯秦淮如袖子,轻声问:“嫂子,閆老师到底咋想的连份子钱都惦记。”
秦淮如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雨水,以后离阎老抠远点儿,小心他把算计传染给你…”
闹剧慢慢结束。
閆埠贵望著贾贵手里那一沓钱,胸口闷得喘不动气。
可惜,世上没有后悔药。
他踉踉蹌蹌走到家门口,一屁股坐地上,看著墙,两眼无神。
他有点儿搞不懂,自己大清早为啥会玩那一出
都是一个院的,居然贩卖消息差。
不光是他,整个四合院都在议论。
“唉,阎老抠到底咋想的……”
晚上11点,安凤嘴角上扬,趴在李大炮怀里甜甜睡去。
三个娃儿在床里,还是排成一列,睡得香甜。
系统有点儿閒。
【爷,您是不是忘了件事】
李大炮正左手枕著头,右手抚摸著媳妇……,表情愜意、舒爽。
“有话说,有屁放。”
【爷,石井四郎那帮子畜生还…】
“我糙,”他猛地睁开眼,脸上有些懊悔。“老子竟然把它们给忘了。
该死,该死啊。
竟然让它们过了这么久舒服日子,老子真踏马该死啊。”
说著,他小心抽出身子,意念一动,穿上了那身黑色军装。
“统子,让你奶她们一觉到天亮。”
【爷,妥妥噠…】
出了屋,李大炮走到东跨院西北角的墙旮旯处。
意念一动,一个黑乎乎的洞口出现在眼前。
他纵身一跃,跳了进去。
这条地道是他用空间挖的,直通华子家地下的密室。
系统很贴心,又把洞口恢復原样。
等到李大炮走进这大约100平方的密室,“啪”地打了个响指,里面顿时变得明亮异常。
“统子,墙壁设置成老毛子那边的风格。
刑具给爷摆好。
最后,来个全蓝星直播。
剩下的,你就等著囂张值入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