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跟个娘们似的。
咋的,没吃饭啊”
贾东旭蹲在家门口,屋里嚼著鸡屁股,心里冷笑。
“吃啥饭人家是吃大粪的。”
閆埠贵抬起头,瞟了眼刘海中,声音陡然提高两个分贝。
“我不认,我就是开个玩笑。”
他决定了,来一场死鸭子嘴硬。
反正他又没收钱,自己装得可怜点儿,说不定还能糊弄过去。
至於傻柱,反正也没亲耳听到,不用担心。
“认了就…”贾贵脸上的得意慢慢僵住。“你说什么踏马的不认”
傻柱“嘿”了一声,耍起了嘴皮子。
“閆老师,你在这耍人贾队长呢”
易中海没有吭声,刘海中打起了官腔。
“老閆,死到临头,还不知悔改。
我告诉你,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你要是再执迷不悟,事儿可就大发了…”
拱门那,安凤跟胖橘趴在墙上,津津有味地瞧著热闹。
李大炮哄著小车里的孩子,对中院事丝毫不关心。
“大炮,你说閆埠贵有没有被冤枉”
“谁知道呢那样的人,离他远点最好。”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都是自找的,谁也別怨谁,也別去当圣母可怜谁。
贾贵瞪著阴鷙的三角眼,手里的扇子一个劲儿的呼扇。
“阎老抠,你踏马的挺有种啊。
老子问你,踏马的你拦著老子干什么
还有,老子为啥要掏钱给你”
傻柱无缝衔接。
“对啊,閆老师,我倒尿桶的时候,可是看到贾队长给你掏钱了。”
閆埠贵开始入戏。
“那是我告诉贾贵有了儿子,他要给我的。
只不过贾贵反悔了,又拿尿桶泼我。
我惹不起他,没想到他还不放过我。”
他越说越来劲儿,连自己好像都骗了过去。
“我就想问问,咋就逮著我一个人欺负
还有天理吗还有王法吗”
院里人杵在原地,有点儿分不清咋回事了。
“秀芝,我滴个脑壳咋这么昏噻”
“嫂子,这…这到底咋回事啊”
“嚯,这戏没想到还有反转,有意思…”
刘海中有点儿词穷,扭头看向贾贵。
“贾队长,这个…咋跟你说的…”
易中海继续当哑巴,脑子里开始琢磨。
贾贵收起扇子,阴惻惻地站起来,慢慢踱步过去。
“阎老抠,你踏马的敢耍老子
怎么著想去小黑屋住两天”
他经常除蟎,手里不知道有多少条人命。
这冷不丁一发威,常人又怎么受得了
閆埠贵望著他那看螻蚁的眼神,心里有点儿发毛,说话都有点儿嘴瓢。
“贾…贾贵,你要干什么
我告…告诉你,你可不许胡来。”
杨瑞华从人堆里挤出来,强硬著头皮,护起自家爷们。
“贾队长,我算是看明白了。
敢情闹了半天,都是你往老閆头上扣屎盆子。
都是一个院儿的街坊,你咋净可著他欺负
我告诉你,老閆可是轧钢厂工人家属。
你再不讲理,信不信我去找李书记给我们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