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花厅,那间专属的办公室。
李大炮走到门前,没有急著进去。
他透过窗口,打量著正在忙碌的oo,长长嘆了口气。
小李轻声说道:“进去吧,不用敲门。”
“好。”李大炮点点头,轻轻推开了那扇厚重的红漆实木门。
他的脚步声很轻,却还是引起了oo的注意。
“大炮啊,这么晚了,你怎么会来见我啊”oo还是那样和蔼可亲,眼里藏著深深的疲惫。
他看到小李手中的东西,摘下眼镜、站起身,笑里有些埋怨。
“这离过年还早的很吶。
哪有像你这样,深更半夜来走亲戚的呢”
李大炮摘
“睡不著,出来走走。
正好路过您这,就想过来看看。
看看您最近面貌怎么样瘦了没有”声音不大,却有些发颤儿。
oo笑容和煦,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很温和。
“你这个…”oo朝小李摆摆手。
小李把辣椒酱跟酒放在柜子里,提著五花肉走出去关上门。
等办公室只剩两人,oo故意板起了脸。
“大炮啊,昨儿可是太任性了。
有什么事,就不能换个温和的方式吗
你看看,现在有多少人因为你睡不著觉。”
李大炮咧嘴笑了笑,从挎兜里掏出一个油纸包,当著oo的面打开。
“我给您沏杯茶。”
oo用食指虚点著他,一脸没辙。
“你啊,不要拿东西贿赂我,我是不吃那一套滴。”
这个时候,就得脸皮厚。
李大炮呲著牙,把茶杯倒上热水,脸上带著点儿无赖。
“我哪敢啊
您要是接受贿赂,那不成光头了嘛。
对不对”
说著,他又拿起桌上的烟罐,给oo点上烟,自己也跟著陪上一根。
oo脸色缓和下来,走到办公桌前,把一份……递给他。
“看看这个,说说你滴看法。”
李大炮也没客气,拽过一张椅子坐下,仔细翻阅起来。
今年大禿瓢翅膀硬了,开始频频对东大指手画脚。
结果,挨了咱们好几顿懟,搞得顏面尽失。
眼下,两家关係因为这事处於僵持阶段。
裂痕变成裂缝,还是不可修復的那种。
……讲的不光是这些,还有一件更上火的事儿。
大禿瓢竟敢对咱们今年的……逼逼赖赖,想让咱们变成他们的附属。
李大炮看得很仔细,烟抽了一根接一根,那张硬朗的面庞越来越黑。
半晌儿,他把文件合上,倔强的声音响彻在房间。
“oo,做好jl的准备吧。”
oo放下茶杯,来了几分兴趣。
“哦说说看。
说实话,我啊,还真想听听你的高见吶。”
李大炮长呼一口气,在oo惊奇的目光中,从挎兜里掏出一瓶老汾酒,两个油纸包。
“来吧,今儿,我请您喝酒。
咱爷俩儿,边喝边嘮。”
oo一脸没辙,声音带著些许责备。
“大炮啊,你啊,看来是有备而来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