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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噩梦的结算与清算(1 / 2)

第76章噩梦的结算与清算

身体之內一团浆糊,骨头全部碎裂,找不到一点完好的组织,全靠皮肤支撑。

可以说能够站起来,完全是依靠厉鬼的力量维持。

但无头鬼影还赖在他的身体里,完全是因为陈瀟哪怕只剩下一层皮了,也比那些普通人要好上数倍不止。

而他只有脑袋是完好的,被復活了0.2,不然意识也不会变得清晰。

灵异力量的影响下,他可以豁免吸血鬼体质的副作用,至少阳光是晒不死他了”武天老师真狠啊。”

陈瀟嘆息著,尝试给自己上一道治疗术。

身体里的骨头血肉有了一定的恢復,但还是一团浆糊,只是勉强有了点形状。

有效果就好。

陈瀟鬆了口气,差点以为自己就要顶著这烂摊子活了。

身体的问题已经了解,接下来就得是自己得到的东西了。

陈瀟目光闪烁,一层阴影从身体之中蔓延出去。

鬼蜮!

准確来说,是即將完成的鬼蜮,在百米半径的鬼蜮內,他算是规则的制定者!

但三秒之后,陈瀟脸色微变,迅速把鬼蜮收拢。

只有三秒————连蛮王都比不上。

一旦超过三秒,他身体之中的无头鬼影就会躁动,反过来压制他的头颅。

毕竟不是完美————

而当他不使用鬼蜮,只使用灵异力量,多次休息並尝试后,得到了一个度。

光是维持肉身稳定,屏蔽阳光这样的被动影响,按理来说可以一直持续。

但是要是主动使用灵异力量,比如摘掉脑袋,让人偶听从自己的操控,差不多能够持续使用十分钟的时间。

一旦超过这个时间就必须停下,等待无头鬼影的躁动平息,再度適应脑袋之后才能继续。

根据一次使用后的躁动持续时间来看,总共使用十分钟后,这个时间差不多是一天的冷却时间。

不过,陈瀟已经很开心了,这次噩梦奇遇总共收穫如下:

称號:噩梦源头,灵异亲和者,无头者的头。

变相驾驭无头鬼影,只要不使用力量超標,没有厉鬼復甦的危险。

他的灵魂可以离开身体,出现在別人梦中,也就是说如果死了,还有概率再次復活在噩梦之都融城。

当然,没有了復活,他就算能再出现,也得是完完全全的灵魂体了,辛辛苦苦用身体堆出来的75点战斗力也会付之一炬。

而且,这次是用了復活,他的意识还是他,但谁能保证下次出来的是他,还是他形状的噩梦

陈瀟觉得,后者的概率达到了九成以上。

所以————仍旧不能死,不能大意。

但身体坏了没事,可以摘掉自己的脑袋夺舍別人。

柳萍烟的名单还没有发过来,他则是先回了家,已经没有看到八尺夫人了。

隨后妈妈给他做了丰盛的晚餐。

陈瀟微皱眉头,之前不觉得异常,现在驾驭无头鬼影之后察觉到了丝丝的不对。

“妈,房间里灰太多了,你平时都不打扫的吗”

“尤其是你的床,那么多灰不嫌难受”

他放下碗筷:“要是嫌麻烦,我请人来打扫也行。”

“没事的,我习惯了。”

妈妈笑著看著他道:“有时间多回回家就好。”

“好的妈妈,我出去了,还有事要办。”

陈瀟起身,下楼,一边治癒身上伤势,一边朝著灵魂牵引的方向而去。

谁对他亏心,谁就会梦到自己。

而这梦境与灵魂有著千丝万缕的关係,通过这道丝线,他就能够一一找到自己的敌人!

“凡是还记得我且对我有恶意的,一个不能留。”

陈瀟脸色冷漠,他承认有一些人不该死,只是被逼迫。

这些人他可以放过,毕竟无知者无罪。

但还有一些人,对他有著毫不掩饰的恶意,陈瀟不可能放过他们!

时钟滴答,滴答,慢慢流淌————

与此同时,林山被指针的声音吵得难以入睡,他怕自己睡著之后又遇见陈瀟!

“该死的东西,死了都不安生!”

林山口中咒骂:“要不是无头鬼影在你身上,劳资直接把你骨灰都撒了,丟到下水道里去!”

“看你还怎么阴魂不散!”

他乾脆坐起来,把墙上悬掛著的时钟敲得粉碎!

“呼————呼————”

身体实在是太弱了,做了这样简单的动作他就大口喘息,他的生命上限只剩下了40%。

再死两次,就彻底没了。

只可惜要扮演基金会的会长,不然鬼才待在这座噩梦之都呢。

但就在此时,林山发现自己的房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咚咚咚”

“谁”

他正在气头上,但还是谨慎的看向门外。

下一刻,林山就听到了一阵金属扭曲的噪音,隨后室外的大门发出“啪嗒”声,被打开了。

他立刻噤声,不再发出一点点的声音,看向臥室房门。

而就在此时,臥室的门把手缓缓转动。

林山不敢喘息,他是反锁了房门的,希望能够阻止对方。

但下一刻,门锁发出了不堪重负的扭曲,门外的东西力道大得可怕,轻而易举就把臥室门推开了。

这一刻,林山下意识从枕头底下掏出一把由黑影线条打造的影子刀。

来者不善,到底是哪个奇遇者大半夜找到他家

伴隨著大门推开,林山的瞳孔猛的收缩:“陈瀟!”

他不受控制的大声喊出了这两个字,只因为眼前这个,跟他梦里的一模一样!

他难道还在做梦吗

林山给了自己一巴掌,疼,不,不是,他在梦里可意识不到自己在做梦!

“真是有意思啊。”

陈瀟的目光落在他掛在衣架上的连帽斗篷上,微微一愣。

这种特殊的屏蔽感,不就是基金会长给他带来的吗

他自光不断在连帽大衣和林山身上徘徊,一个可能呼之欲出。

“嘖嘖,你居然还是基金会的总会长”

“真是没想到,號称反抗资本的奇遇基金会会长,居然是象牙塔会的南区会长。”

“是他们的一条狗。”

“你在说什么,我不知道!”

林山脸色难看:“你为什么还没有死,不,不对,你不是真正的陈瀟,你是从噩梦里走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