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不要穿著病號服回去了。
人终究都图著一个吉利。
裴宴洲觉得他们穿著新的衣服回去,温浅在家的时候,病况应该就会好转了。
不要把医院里的不好带回家去。
隨即他就立即托人去买了新的衣服回来。
他小心翼翼地帮温浅脱下宽大的病號服。
裴宴洲心疼的抚摸著温浅身上的每一处伤。
那些伤都好像重新的烫在他的心口一样。
让他感觉到疼。
裴宴洲帮温浅换好了衣服。
正准备带著温浅出院。
而后便看到了,一直被放在角落里的衣服。
那套衣服是那天入院,温浅穿著的。
温浅被医生带回来急救,衣服也就被带了回来。
裴宴洲走过去把它拿了起来。
此时的衣服早已破烂不堪。
上面有著做手术时留下的剪裁痕跡,也有著温浅那时候撕下来给他包扎的撕痕。
他的思绪又被拉回了那一天。
那些场景又在裴宴洲的脑海里再次重现。
那时候温浅坚韧又脆弱。
会把受伤的他一人带进山林治疗,又会因为自己晚归而担心的落泪。
可是,那样鲜活的温浅,都不在了。
明明差点他们就要团聚了,为何老天要这样对待自己
要是那天温浅没有帮她挡下那一枪就好了。
“现在躺在那里的人就是自己,而不是她了。”
裴宴洲发现自从温浅昏迷了以后,他就变得很爱哭。
眼泪浸满了脸。
和从前的他完全就是两个人。
裴宴洲抬手擦擦眼泪,把衣服穿好带著温浅离开了军区医院。
裴宴洲本来身边一直是有警卫员跟著的。
但是他现在却只想和温浅在一起。
任何关於温浅的事情,他都想亲力亲为。
所以他让警卫员先回了部队。
只是他自己留在医院照顾温浅。
现在带温浅回去,也是他自己一个人。
温浅现在不能动弹,部队的人帮著一起把温浅送到了火车上。
很快两人回到了京海。
裴宴洲推开家门,回忆就潮水般朝他涌来。
他把温浅带回了房间。
姜行止和赵老早已在家里等著他们。
姜行止回来以后就把温浅要用的东西全都准备好了。
他还请了家庭医生过来。
裴宴洲把温浅的情况大致和家庭医生说了一下。
家庭医生就先给温浅做了一些简单的检查。
结果还是一如既往的。
各项指示標都很稳定,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醒来。
裴宴洲听到以后也没有很大的反应。
他已麻木,在军区医院的时候,他都数不清他自己听过了多少回。
每次医生硬来检查都是这样告诉他的。
赵老和姜行止见家庭医生已经离去。
他们才进来看温浅。
看著温浅那张苍白的脸,他们的心都不由得抽痛了一下。
反应最大的是赵婶,从她第一眼看到温浅的时候就已经哭成了泪人。
裴宴洲实在怕赵婶这时候晕了过去。
赶忙叫下人把她带回去。
姜行止和赵老他们也没有过多的打扰。
毕竟裴宴洲和温浅两人坐了那么久的车也该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