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行止知道温浅是为了救裴宴洲才这样。
也知道这件事情,怪不得裴宴洲。
但是裴宴洲心里却不是这么认为。
他觉得都是他的错,他对不起温浅。
所以在裴宴洲见到姜行止的时候。
他终於忍不住,扇了自己一巴掌。
明明是他的任务,可最终受伤的却是温浅。
姜行止一惊,“你这是在做什么”
裴宴洲红著眼眶。
“这件事情都怪我,都是我的错。”
“是我没有保护好阿浅,让她受了伤。”
姜行止听裴宴洲提起温浅。
眼眶又不由得红了起来。
哎!
他拍了拍裴宴洲的肩膀。
“这件事不怪你。”
姜行止看著裴宴洲,他明白裴宴洲对温浅那是一百个真心。
要是可以,他肯定也不想温浅受伤。
他是真心的爱护温浅,想必他也不想这件事发生。
就在两人沉默著的时候。
护士来告诉裴宴洲和姜行止。
“病人的生命体徵,已经稳定了下来。”
“今天就可以转移到普通病房。”
“到了普通病房后,你们就可以去看望她了。”
护士交代完这些就走了。
裴宴洲和姜行止两人,被这个突如其来的好消息砸晕了。
五天了!
温浅终於可以住到普通病房去了!
裴宴洲更是露出了他这么多天以来的第一个笑容。
“太好了!”
他们想著温浅应该很快就可以醒来了。
不多时,来了两个护士。
护士撤了管子和机器,推著温浅出来,转到了普通病房。
两人立刻跟了上去。
裴宴洲是年轻人,又是当兵的。
哪怕受伤体力那是真的好,跟在快速移动的病床后稳稳噹噹。
姜行止发现追不上他,就在后面慢慢的走。
嘴角也掛著一丝笑容,阿浅终於要醒来。
裴宴洲跑了一半才想起自己太开心了,把姜行止甩在了身后。
他忙转回去,想去接姜行止。
姜行止见早已跑远的人又去而復返的回来。
这个臭小子。
姜行止摆了摆手。
“你不用管我了,你先过去看看。”
裴宴洲见姜行止让自己先过去,便点点头。
裴宴洲赶到了病房。
以为可以看见温浅已经醒来了,在等著他们。
结果就看见,温浅身上的管子被拆了下来。
就安静的在那躺著。
当人確实还没有醒来的跡象。
不是说已经脱离了危险吗
为什么还没醒
医生看见裴宴洲进来,冲他点了点头。
裴宴洲忙把心中的疑惑问了出来。
“我夫人为什么还不醒。”
医生想了一下,开口解释道,
“患者虽然已经脱离了危险期,但是她差点伤到心臟,且还伤到了脑袋。”
“这个需要时间来恢復。”
“没有那么快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