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得好好想想,之后该如何回到华国去。
翻过这座山就是华国的边境了,就是不知道那一群人有没有追过来。
看来明天他得先去探探路。
裴宴洲想著,就感觉身侧有人躺了下来。
温浅吃完手里的烤野兔。
也一起和裴宴洲躺著。
裴宴洲侧身转了过来,面对著温浅。
“阿浅,我知道西街有一家餐馆的饭菜做的很是地道,我们回去以后我带你们一起过去吃。”
温浅点点头,要是他们两个真的能平安的回去,想去哪里都可以。
但是现在的情况太过於危急,温浅都不確定,他们是否能够活著回到华国。
裴宴洲似乎看出了温浅的忧虑。
用手轻拍著温浅的后背。
“没事的,我们肯定能平安的回去。”
他们两个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的聊著。
很快两人就相拥而眠。
第二天清晨,裴宴洲起了个早。
见温浅睡著没有把她叫起来,他去捡了一些乾燥的树枝回来。
放进那些烤堆里。
而后裴宴洲就走出山洞往南走了走。
他现在要去捕一些野味回来,昨天太晚了,不能出去。
想必温浅昨天晚上也没有睡好。
所以裴宴洲就打算今天多找一些吃的回去。
裴宴洲来到一片他们昨天没有走过的地方。
山里能吃的东西不少,很快便有了动静。
草堆里的野鸡受到惊嚇,都四处的逃窜。
裴宴洲有些惊喜,这野鸡看来不怎么怕人,要猎野鸡还是比较简单的。
隨即,手里拿著匕首,又捏了一颗石子,在野鸡低头啄食的瞬间,手里的石头飞了过去。
裴宴洲用的劲很大,飞出去的石子刚好击中野鸡的头部,野鸡应声而倒。
裴宴洲眼疾手快的冲了过去,將野鸡抓在手里,手里的匕首手起刀落,野鸡的血就被放了出来。
这一通活动下来。
裴宴洲有些累的坐在了地上。
许是刚才的动作太过於激烈,裴宴洲的伤口再一次的裂开。
鲜血都流了出来。
裴宴洲担心这样回去温浅会担心。
他把野鸡放在一边。
然后准备去找一湾清水清洗一下再回去。
大约走了好几公里的路程,裴宴洲都没有看到有水。
直到裴宴洲到达了这座山的山顶。
裴宴洲向下望去便看见了华国的边境,周围都是一圈铁丝围著。
裴宴洲有些欢喜。
想待会儿带著温浅徒步走些时候,他们就可以回国了。
可裴宴洲很快发现了不对。
那群歹徒追得很紧,竟然跟过来了。
显然是见自己和温浅躲进山林里,他们找不到。
就在边境徘徊,等著他们。
想要来个守株待兔。
裴宴洲有些恼怒。
隨即,想起他出任务之前。
身上带了的一个信號弹。
裴宴洲犹豫了一下,还是准备暂时先退回来。
这些人现在就在这里,还真不是用信號弹的时候。
又怕那群歹徒察觉到他在这里,他很快小心的退回了大山的深处。
裴宴洲往后看了看,发现他们並没有追上来。
不由得鬆了口气。
隨即他就带著他打来的野鸡回往回走。
山洞前,温浅正著急的四处张望。
她早上睡醒起来就发现裴宴洲不见了。